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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谭玉又做梦了。
不过这一次是一个噩梦。
她梦见银狐貍将自己狠狠地踩在脚下踩碾。
他那双带着些威胁气息的凤眸死死地盯住她,笑得很狂妄。
宋谭玉猛然惊醒。
她怎么又梦见他了?
宋谭玉呼了一口气。
这时候伺候她的丫环进来了,见她醒了便伺候她梳洗。
刚梳洗完,钟母就差人来唤她去喝汤。
此时,宋谭玉已经恢覆了活力,见到钟母笑得很甜:“娘,你回来了?”
钟母微笑着:“刚回来,让人熬了些紫苏汤。”
宋谭玉睡了许久,此刻肚中已是空空,这下可合了她的意,一下子喝了两碗。
她喝完了才发现钟母在盯着她看。
是她太会吃了?
“这汤还挺好的,多谢母亲。”宋谭玉道。
“我本来还有些顾虑,现在全然没有了。”钟母看着她,嘴角挂着微笑,“以宁性子清冷,郡主性子热闹,正好互补。”
宋谭玉又同她说了这话才回了自己的屋子,此时差不多快天黑了。
于是她边看着话本边等着钟以宁回来,没想到却越看越入迷,连钟以宁站在她身后都不知,直到自己手中的书被抽走了。
钟以宁看了眼封面:“下堂妻翻身记?”
宋谭玉起来去夺书:“你怎么又抢我的书!”
“为也想了解一下。”钟以宁说着就翻开了书,第一页还没开始读呢就被宋谭玉夺走了。
“不给看!”宋谭玉将手放在了身后。
钟以宁伸手过去,自然而然就将她圈在了怀裏。
宋谭玉不知为何。
他不是要抢她的话本吗?怎么突然就抱住她亲了起来。
宋谭玉被他亲的晕头转向,连手中的话本何时又被抽走了她都不知道。
不过钟以宁只是将它放在了一边。
宋谭玉退了一步,正好被他压在衣柜上。
他的唇在她的唇上碾转了一番,然后同她的舌纠缠在了一起。
宋谭玉踮着脚迎合着他。
娇软的身子紧贴着他,钟以宁食不知味。
这样如何够……
钟以宁将她抱在榻上,两人又是温存了一番。
最后他喘息着埋在她的发间:“夫人的皮肤真当是白润,又令人酥软。”
白日看得清楚,真是令人兴致高涨。
他是有些明白了太子的那句话,夫人肤如凝脂的快乐。
宋谭玉此时已经被他撩拨得晕乎乎,直到他的手退出了战场,她才渐渐恢覆神智。
“我只知夫君手作画写字是一绝,未曾想其他也很拿手……”
宋谭玉本就是感嘆一句,没想到又被某人惦记上了,不将她讲到面红耳赤并不罢休:“夫人肤白,又柔嫩,确实挺像面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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