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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柽脚步有些乱,快步地出门关上,手心裏的温度计被紧紧握住,细看之下还能看出他颤抖的手臂,温度计几乎欲断裂。
有些单薄的脊背靠在门上,杜柽有些无力地往下滑,急切的将温度计放在鼻子下面贪婪的嗅闻,有些苍白的嘴唇难以自控地喃喃道:“都是因为你的光芒太耀眼,吸引了我,将让我深陷至此。”鼻尖呼吸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看得出来杜柽在极力地控制自己不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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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裏毫无人气,空气也阴森森的,如果有来往的脚步声,或许还会显热闹,并无吵闹,可惜这一层楼就只有一个病房,除了前臺看护之外,几乎无人上来。
夜深人静,江子南夜裏醒来就再无睡眠,辗转反侧数个小时,想起明天要去公园见牧原,心裏就一阵搔痒难耐,越是想就越是激动,以至于他想喝水了,但是起身才发现桌上的水被自己喝完了,只好万般无奈的起床拿水壶打水。
刚出病房门就感觉一阵阴风袭来,心裏猛然一惊。手指篡紧了水壶,喉结上下滑动吞咽,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喉咙裏愈加渴,江子南抬脚往记忆中的前臺走去,趿着鞋的声音在走廊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走廊尽头后转过弯,江子南脚步一顿,像是钉了钢钉一般,牢牢在原地站着,全身止不住的轻颤,手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显得有些发白,江子南脸色惨白地望着这一条走廊上的人,有些窄的过道上,左边一个妇女衣衫褴褛,手裏抱着一个闭眼的婴孩,左手边一个小女孩留着枯黄的头发,面黄肌瘦,手裏紧紧地抓着一个臟兮兮的芭蕾娃娃,妇女右边躲藏着一个更小一些的孩子,孩子的后面便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中年人,头上缠着污血的纱布,那双眼深深的凹陷下去,黑漆漆的盯着江子南看。右边依稀呆站着几个身上满是臟污的青年男人,发黄的衬衫、背带裤上血迹斑驳,眼窝深陷,面色憔悴,身形枯瘦。
这些人,按照穿着来看,应该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欧洲人。
江子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扬起下颚,闭上眼睛,抬脚眼也不睁的穿过走廊,告诉自己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没有什么好害怕的,除非自己把眼睛挖了,做个瞎子。
“诶!你怎么出来了!”前臺的小护士抬头,便看到闭着眼睛走路还拿着个玻璃水壶的江子南,连忙放下笔跑过去上下检查江子南,有些气急。
“我只是想喝水。”江子南晃了晃空水壶,有些无力道。
“床头不是有摁铃吗,直接按下去就有人来啊,你病情不稳定,这样乱跑出来还不得吓死!”护士扯过水壶,将水斟满,转身拉着江子南穿过走廊回到病房,再三小心检查一番确认没有问题后才肯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喜欢“暖”攻?暖攻的另一面都是阴暗偏执的,这是孤笔下攻的唯一属性,不要烂俗的病娇攻,满大街都是那啥的,感觉看腻了,所以想来个不一样的孤式病娇攻!亲们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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