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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看着不顺眼。
他抽出一个文件夹无意识的翻阅,这是今年的周考核记录表。。。厚度看着不对啊,翻到第一页,前面的记录全没了,只剩下某月某周以后至今的部分。前面的部分哪裏去了,谁动了我的记录?
赶紧继续翻找,月考核也只有从某月开始的几张;再拿出作训记录,也是这样;任务报告,同样如此。难道今年就是从某月某周某日开始的吗?前面的部分哪裏去了,谁能动我的记录?
头上开始冒汗,心臟怦怦直跳,那个日子他太熟悉了。忽然,袁朗发现,眼前的桌面不顺眼,是少了样东西,照片,他压在玻璃板下面和成才他们的合影不见了!
他从椅子裏一跃而起——那象分界线一样把过去抹掉的就是成才离开的那个日期!
袁朗出门直奔大队长办公室而去,走廊裏碰到二中队长正推门出来,看见了他,赶紧缩回了门裏,袁朗顾不上,他到了大队办连门都没敲就闯了进去。
铁路好象在等他,看见他的样子瞇起了眼睛,但是并不意外。
“谁动了我的训练记录册?!”
“那些记录都在。暂时拿走做些技术处理,很快就会还给你。”
“处理什么?有什么需要处理?”
铁路深深的看着他,“袁朗,我本来想等你休息好了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成才消失了?!”
铁路点点头,“你想到了。不光是你手头的记录,所有的檔案、报表和文件都要经过处理。成才所有的痕迹已经消失,包括702团。”
袁朗咬咬牙,“给我一个理由。”
“没有理由,这是命令。”
“袁朗,他再不归你和我管,因为他已经转入另一条战线。这是对他的保护。”铁路放低声音,“你桌上的照片我给你收到抽屉裏了,私人照片可以保留,但要收好。”
忽然,铁路就从直立在面前的这个人身上感觉不到任何气息,他站在那儿就象一层虚薄的雾气,几乎能听到他在日光中消散的声音,铁路转过头不忍去看他的眼睛。
片刻,袁朗一言不发转身往门外走去,大队长叫他,“袁朗!”
他没有停下来,背脊笔直,可是拉门的动作有些僵硬。
“你想想高城!”
袁朗停在门口,可是没有转过身。
“高城心裏再舍不得,拼命忍着也把尖子给你送来,我们也会面临同样的问题。”
这一切太残酷,刚刚尝到爱情的甜蜜,亲吻的热度还没有消退,心裏正热切的盼着相聚,他却突然消失,就象从没有出现过。
如同在峰顶蓦然失足,全身失去重量向深渊堕去,眼前发黑,心沈到脚底,胃裏的酸涩却直反上来,苦得令人发抖。
不觉走到了花圃前面,深秋的花坛一片萧瑟,临走前长的好好的向日葵也失去了踪迹。
“开败了,残枝被清理掉了。”吴哲过来,递来一个袋子,“这是留下来的”,一包饱满的种子。
接过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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