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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啥时候找我了?”袁朗故意惊诧的问。
“好多次了啊。”齐桓一拍大腿。
“哎哟我也肚子疼了。”一个队员忽然打岔,起身就往外直奔。
“又吃坏了?还是身体不舒服?”齐桓撇嘴,“看一个演习把你们给闹的!”
“我说齐桓啊,”袁朗不无担忧的道,“我看队员们的身体素质怎么有下降的倾向,你这个队长可要註意啊,训练也不能过度。”
“哪能啊,不知道这些兔崽子搞什么。”齐桓忙道。
“对了你找我好多次啥事儿?”袁朗接着问。
“没事儿,就找队长聊聊呗。”齐桓深情款款的凝望袁朗。
“你都独当一面了啊齐桓同志,咋还跟从前似的。”袁朗拍拍齐桓的肩膀,语重心长,齐桓立刻受宠若惊状,把手搭在袁朗手上,意味深长。
就在这一感人至深的时刻,旁边有个声音窜出来,是一直面无表情、死死咬着嘴唇的吴哲同志,此刻他的双拳紧紧的攥了起来,此刻他的嘴角狠狠的抽了起来,“我,我,我不能再忍——”
“吴哲!”齐桓见状不妙,立刻喝止少校同志,“a大队花圃裏多出来的一堆杂草怎么回事儿?!”
“啊?”吴哲一惊。
“就你移过去的那堆妻妾,什么虞美人,反正我也不懂,军容军纪知道不?那是队裏的公共绿地,不是你家后花园儿,赶紧给我把那堆杂草都锄咯。”
“啊!!!”吴哲悲愤的指着齐桓,“你!你!你竟然——!”
“喝了可乐就别喊口渴!种了杂草就别嫌劳累。竟然什么竟然。”齐桓给出了终极暗号。
“哎,齐桓,别这样,”袁朗看不下去了,“吴哲不就爱倒腾倒腾花花草草嘛,你怎么这么严厉,比我还狠。这种小事儿就让他去呗。”
“队长,”齐桓忙转过脸去一脸和蔼的对着袁朗,“我这不提醒少校同志註意影响嘛。”
“我!我!”吴哲悲愤欲绝的起身跑了。
“你看你看,”袁朗对着齐桓直摇头,“看人硕士被你给气的。”
“嗨,没事儿,待会儿就好了。”
“队,队长——”很长时间反应不过来的许三多开口了,可刚开口又被成才把嘴给捂住了,“唔唔,队——”
“成才你干吗?三多要说话,让他说。”袁朗又看不下去,今天这些队员咋都那么怪异呢。
“不是的,队长,他刚喝多了。”成才抿着嘴唇,俩酒窝淡淡的,“我看他要吐,我带他出去吹吹夜风行不?”
“不会喝酒就别喝,”袁朗挥手,“去吧。”
“唔唔唔——”许三多被成才拖到旁边的空旷处,成才低声嘱咐道,“三儿,我问你,队长的可乐你喝了不?”
放开手,许三多能说话了,于是点头,“喝,喝了。”
成才耐心的道,“喝了可乐之后,队长说啥了?”
许三多把头深深的低下去,“队长说,袁队说啥是啥。”
“这不就得了,”成才低头拍拍许三多,“队长的话就是命令,违抗命令是要背责任的,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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