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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桥这人,生拉硬拽的能跟段鹤丞扯上点亲戚关系,是个远亲表兄,算是唯一一家还跟段母有联系的娘家人。
谈完事情,柳桥玩着手上的打火机问:“你爸要是知道你以后不打算接他的事业,是不是得气死?”
段鹤丞靠在椅子上,表情冷淡:“谁知道。”
“不过这家公司你要是想自己收,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起色,你不如直接从你爸那扒拉出一个经营的还不错的,弄到手裏,也比这家负债累累的强。”
段鹤丞把u盘拔出来,仍还给柳桥:“这家公司经营的干凈。”
柳桥抬手接下来:“是干凈,一穷二白的,还欠了你家不少钱,哎算了,你向来自己的计划,我也管不着。”说着又往窗边走:“不过,你家这个小宝贝还真是乖啊。”
比起远亲,柳桥和段鹤丞更是朋友,他比段鹤丞长了两岁,为人也没个正形,他早知道有周煜璟这个人,开始段鹤丞管这人叫小傻子,柳桥就真以为是个小傻子,也跟着叫,段鹤丞听见了几个刀眼瞥过去,柳桥老实闭嘴,慢慢的他发现了,什么小傻子,明摆着是个宝贝疙瘩,破项链带了好几年,破水果糖从小吃到大,说是个保镖,圈在茂城公馆那个密封箱裏护得严严实实,不成年都不往外带。
柳桥停在窗口往下看,周煜璟依旧老老实实的坐在下面:“你现在带他出来,不怕有危险了?”
段鹤丞站起来:“他现在保护自己足够了,况且他一直想跟在我身边帮我。”说着嘴角上挑,走出房门:“不满足他就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受不住。”
柳桥转身骂他:“还有你受不住的呢?快他妈走吧。”
晚饭,周煜璟站在段鹤丞身后,有客人在,想来不能上桌,谁知段鹤丞还是像昨天一样,让他拖把椅子,坐在旁边,周煜璟听话,便乖顺的坐下。
柳桥在长桌对面说着明天的安排,时不时瞥到周煜璟,看他正在剥虾,剥完一只一只的,整整齐齐的放在段鹤丞盘裏,段鹤丞边听柳桥说话,边夹着虾沾些酱料放回周煜璟的碗裏,等他乖巧的吃完,就会再夹一只给他。
柳桥是不知道嘴上完全没交流的两人,手底下还能这么热闹,他看了眼筷子上连壳的虾,瞬间没了胃口。
吃过晚饭,段鹤丞去书房接了个电话,柳桥坐在客厅仰着头刚好看到周煜璟从楼上走过,赶忙挥手:“嘿,小璟璟过来一下。”
知道了柳桥的身份,周煜璟也褪掉了防备,他走到柳桥跟前问:“柳先生有事吗?”
柳桥冲他挤眉弄眼:“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周煜璟端详几秒,认真回答:“柳先生一表人才。”
柳桥又问:“跟段鹤丞比呢?”
周煜璟尊重客人,又不想说谎,有些纠结:“啊……这,没办法比,九哥,九哥和柳先生不是一个风格,我觉得,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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