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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趴在马背上,与一骥同骑,她觉得自己的肚子被压得难受,方才吃的食物往上返得汹涌。
“此女今夜随侍本王,本王继续骑马前行。”声如洪钟,震耳欲聋。
“恳请王爷命我等随侍在左右。”云启虽然已经被平定,但是在云启境内仍然存在有志气的余党,他们不耻于亡国之恨,一心想要绞杀湛王,此时如果越湛骁孤身一人在外,始终对他不利。
“退。”金色铠甲缰绳轻巧一拉,眼神微扫林雅,头盔面具下嘴角微翘,调转马头,扬长而去。
到后来林雅才知道这十三骥根本不是来支援天越护送队伍的,而是十二骥陪着湛王爷出来溜马的。天越国得胜,余国纷纷祝贺,圣央皇帝赠送了一匹绝地马给湛王,此马行不践土,行越飞禽,野行万裏,湛王爷甚为满意,于是便帅领十二骥出账同骑,途中碰巧遇到天越与云启余党撕斗,十二骥只是顺手将这一二百余党铲除,全然没有相救的意思。当然,这自是后话。
而现在她林雅此时也似那绝地马,不过是他湛王平定云启后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
林雅紧抓住贴着她的马鞍,一路被颠簸着带回。若不是人体双侧十一肋骨和十二肋骨为游离肋,有些弹性,恐怕她的肋骨早就被颠断了。
在林雅还在感谢人体的人性化构造时,这两骥已经同其余十骥会合,在一上一下的颠簸中,眼见天越余兵与若莹所在马车离她越来越远。
此时,她情愿自己晕厥过去,已免得颠簸之苦。
是的,她吐出来了,刚吃的东西好似全吐出来了,还有的吐到了共骑一骥银色铠甲的腿上。
太恶心了,林雅感觉自己都已经受不了了,共骑一骥的银色铠甲只是用眼角扫了一眼那污浊之物,便又专于赶路,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林雅不免佩服他的超强定力。
林雅心裏的小人儿捶胸顿足,开始后悔自己逃跑的愚蠢行为,早知目的地是一样的,她何不坐马车,以免肚子如此受罪。唉,只落得一声嘆息。
不知过了多久,直至天色有些微暗,林雅昏昏沈沈,略侧首,所在微高处,一片暗灰色大帐篷映入眼帘,足有二三百之多,周边更有散在的的小帐不计其数,马匹杂物之所在已超出她的视线范围。
这正是湛王扎营之所在。
大帐周围两米一兵,个个眼神机警,没有穿着铠甲,显然是哨兵,身后一圈木制围栏一人高左右,将大帐包围。帐前一门架高耸挺立,足有一丈半高。
门架前,银色铠甲轻巧下马,大掌抓住林雅后背,将她衣衫轻轻一提,竟将她打横提了起来,下马后仍然没有将她放下来的意思,径直走向帐群,两边哨兵将其马牵走。
银色铠甲异常高大,拎起她却没有让她的双脚着地,可怜林雅双手双脚腾在半空,如木偶般垂下。
“这位大哥,还是我自己走吧,别臟了您的贵手。”林雅吐了一路,身体早已虚弱,仍然没有忘记溜须拍马,她岂不知自己的污浊之物已经臟了银色铠甲的腿。
“这位大哥,您这是要将我送到哪裏啊?”林雅无力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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