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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的冰河有了冷意。校园裏的梧桐树开始雕落大片大片的叶子。当冷风袭来,热闹的校园一天天的安静了,也显得冷清了。只是现代汉语课还是像往日一样喧嚣,现代汉语老师“自恋”而风趣,每当给我们说起有名气的人物时他总是不忘了连带的夸夸自己。不过这种“坏坏”的样子却很受学生的喜欢。就连经常逃课的这几个男孩子都时常来上他的课,而且坐的是第一排。这不,他讲着讲着就又跑题了,气人的是跑题不跑到最后,在我们听得正在劲头上的时候他突然来一句“怎么说起这个了?我讲到哪了?”趁着同学们和老师笑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我的眼睛偷偷的飘向了窗外,不知道为什么,窗外雕零的那些黄叶总是会轻易的吸引到我,可能我还是改不了高中养成的从窗户裏看世界的这个习惯。只是明明是晚秋了,思绪却像春天裏的柳絮,四处飘扬……
“堇作家,你来念念。”我又被点了。我真的是越来越“佩服”现代汉语老师了,笑的时候都能发现我走神儿!
“老师,您还是叫我堇沫沫吧,别叫我堇作家,我目前还不是作家。”
“嗯,堇沫沫作家。”叫就叫吧,关键是我从他的脸上看到一种“阴险”的笑容,这时候我的脑子裏闪现出四个字“笑裏藏刀”。
“你不好好听课,又在构思你的小说情节?对了,你的小说裏面有写到我吗?”对啊,如此“萌”的老师当然应该出现在我的小说裏。然后我坏笑着说“我的小说裏当然有您啊,怎么能没您呢。”
说完后我便开始构思给他塑造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形象,可恶的老师总是让我回答一些不仅很难而且还很烦的问题,我一定把他写的坏坏的,然后给班上的同学看。正想的得意的时候老师阴着脸说“你的手机在响。”
我用最快的速度从包裏翻出手机,果断的挂掉又果断的扔进书包。刚准备做个“知错就改”的你好孩子好好听课的,结果下课的铃声就响了,然后我的手机又响了……
“餵,您好。”对于眼前这个陌生的号码我不知道除了这两字还能说什么。
“是我。听出来了吗?”好熟悉的声音。
“嗯,文磊。过得好吗?”
“你指的是哪方面?工作还是爱情?”
“两者都有吧。”
“工作还行,爱情……因为心裏一直住着一个人,从来没放下过的滋味你懂吗?”
“我,我,我上课了,先挂了。”匆匆的挂了电话,内心裏却莫名的慌。
“上课”好像是学生拒绝一切的冠丽堂皇的借口。可能是这种借口也太过于“借口”了吧,所以手机依旧在响。
“餵?你要干嘛?我说我要上课了!”我不耐烦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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