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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同学担心事情闹大了,纷纷替宁可求情。说她刚来不知情之类的。
陆从焕平时很少招惹是非,也忍不住开口替宁可说话:“臻爷你别生气,宁可什么也不知道,我怀疑是有人故意整她。”
赵恋娅:“是啊是啊,你看这字迹,明显太过于白莲花气质,宁可的字儿大气!对吧陈佳期?”
陈佳期:“对对对,我这几天收作业看了眼,宁可的字儿不这样。”
季臻谁也没理,缓缓扭头看向宁可。
他目光倦倦,修长食指勾住课桌靠裏那侧的边缘,课桌倾斜,摆在桌面上的课本“唰唰唰”砸在地上。
同学们屏住呼吸。
完了完了他开始酝酿情绪热身了!
身为班长,郑亦初不得不在这时候挺身而出:“季臻,你冷静一点。”
季臻漫不经心瞥他一眼,松手,课桌“碰”地一声跌回原位。
他看向宁可,挥了挥手:“站远点。”可能是刚睡醒,他嗓音有点低沈。
宁可没有多想,默默退到一边。被后排的赵恋娅老鹰抓小鸡似地拉到身后。
赵恋娅说:“季臻!男人不打女人哦!”
季臻对赵恋娅的话置若罔闻。
他调整了下角度,盯着宁可座椅上高高一塌本子,突然飞起一脚。
本子顷刻间被踢飞出去。
全部砸到陶倩倩脚边。
陶倩倩吓得当场哭起来。
季臻“嘶”一声:“操,踢歪了。”
听见刺耳的哭声,他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瞥一眼宁可,说:“坐吧。”
说完,他又趴回去继续睡了。
全班同学:卧槽??
这什么情况啊!
陆从焕惊得把口香糖给咽下去了,反应过来,掐着脖子原地嗷嗷叫。
其他同学面面相觑。
上一位被打进医院的朋友亏大了啊。
赵恋娅松开宁可。
她怀疑季臻是睡懵了,没听见那三个字。
对,肯定是没听见。
宁可虽然不知道赵恋娅为什么护着她,但她能感觉到,她是想帮她,说了声:“谢谢。”回到座位。
她扭头看季臻的鞋。不是昨天那一双,不过,还是那个牌子。
下课后,宁可回到公寓。
被房东告知,她的东西都被她姐姐搬走了,门禁卡也被下了权限。
她给宁妍汾打电话:“我的东西呢?”
宁妍汾说:“搬去新公寓啦,你直接拎包入住。这个月生活费给你转过去了,我下午要去陪他跑通告,你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打了我也接不到,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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