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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花非画,显然已经听不进扶畅的话,沈溺在自己的世界裏。
见势不妙,扶畅也不多话,想用法术直接毁掉聚邪阵,然后在离开此处。
原本以为自己的法术,对抗这样中等水平阵法应该绰绰有余,扶畅却没想到,他的法术一送进阵法之中,那阵法就好像吃了天大补品,威力蹭蹭蹭往上涨。
到最后,本来很有把握的扶畅,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漫天的邪气,将整个天际,都染上了一丝不详的氛围,而阵眼中的花非画,却露出享受的神色。
“继续啊,为什么不继续了?”花非画体内聚集的力量中断,不由睁开眼睛,他盯着扶畅道。
“呵呵,你说我继续,我就继续,那我多没面子!”扶畅散漫道,实际上他已经暗暗防备,不敢有一丝放松。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花非画冷冷看着扶畅,警告道。随着花非画的心神而动,原本躺在地上的尸体突然直立起来,朝着扶畅攻击过去。
早有防备的扶畅躲闪着,却不想这些被邪气浸染的邪物,竟然那么厉害,加之车轮战,它们楞是占据了上风。
狼狈倒在地上的扶畅,被这些邪物抓住带到花非画脚边,花非画蹲下身子,笑瞇瞇说道:“你看看你,乖乖合作不就好了嘛!非得让我请你过来。”
整个人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扶畅恶狠狠瞪着花非画:“所以我之前遇见你,或者说是侠小席,根本就是你算计好的!甚至你后面扒上蒲易轻,也是早有预谋。”
“不这样,我怎么能确定你的身份?虽然我一开始,是想伺机杀了你的,那天的屈辱我可不会忘记,”花非画笑容满面道。
“现在确定了你的身份,我也就不用那么麻烦了!你也可以死的物有所值。”花非画说着,示意那些邪物将扶畅绑起来。
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扶畅,想动用法术都动不成了,之前在阵外还好,现在处于阵内,邪气太大,彻底压制了他的仙力。
也是在这时候,他才註意到,原来阵眼裏除了花非画,这人还有一张石.床,上边用黑色的涂料画着奇奇怪怪的符文。
刚一躺上去,扶畅就感觉自己仙力不断被抽走,与之相反的,是周围大量邪气涌入体内,这让他非常难受。
更要命的是,花非画在他手上划了一道,血液滴落石.床,更多邪气被聚集——这根本是把他做成引邪聚邪的阵眼啊!
抛去从武侠风转换成仙侠风的不适,其实,这也可以看出花非画的用心多么险恶,首先是扶畅这身体的身份。
从字面意思来看,扶畅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死,从之前他中毒第二天就能活蹦乱跳,也能看出这一点。
现在他成了阵眼,也就意味着,如果要破阵,必须先杀死扶畅,而这坑爹的体质註定他死不了,同理,没人破阵,他就会一直作为阵眼,引聚阴邪,饱受折磨。
而花非画想用这个阵法搞事,没有人能阻止,嗯,理论上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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