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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师兄,你终于回心转意了,这真是太好了!”蓝彩衣双眼发光看着蒲易轻,激动道。
蒲易轻并没接茬,他转过身看了下花非画,冷淡道:“莫要误会了,我只是刚巧路过。”
“不管你是真心想帮忙,还是恰巧路过顺势而为,我还是要说一声谢谢。”扶畅说罢,拱手道谢。
态度说不上极好,却也诚意十足。
只可惜蒲易轻根本不领情,只见他冷哼一声,缓缓道:“你若真想谢我,还是哪来的回哪去。
“你存在一日,只会将周围的人拖入万劫不覆的境地,到时候,恐怕不止朝廷,就连江湖上其他门派也容不下你。”
这人的话实在难听,扶畅却罕见没有犟嘴,他沈默了一下,与蒲易轻对视。
扶畅问道:“我想知道,蒲少侠究竟知道些什么?你口口声声说江湖上的门派容不下我,我究竟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竟然让全天下的人都容不下我?”
他想了很多,也许原主样貌和以前江湖上有名的魔头相似,所以蒲易轻才会这样的态度,可是这关朝廷什么事?
总觉得这背后的水非常深啊!
扶畅并没有得到想要的讯息,蒲易轻这个闷葫芦一言不发,铁了心拒绝透露抗拒他的原因。
“不说就不说,”扶畅嘟囔了一句,然后对花非画说,“接下来,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裏吧!说不定那个官兵反应过来,中途折返,那样的话我们在想离开就难了。”
花非画点了点头,几人快步一同往外走去,离开杏林后,蒲易轻再次消失,扶畅对此也见怪不怪了。
繁华的京都,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多了很多巡视的官兵,他们目光锐利,拿着一副画像搜索着什么。
差一点就和官兵们碰上的扶畅,此刻正躲在光线昏暗的巷子裏。
蓝彩衣和花非画两人并不在扶畅身边。
好几次,扶畅差点被官兵发现,这两人决定让他一个人待在这裏,他们则去弄些道具,以蒙骗那些官兵,顺利出城。
等了没多久,躲在巷子裏的扶畅,就看见蓝彩衣两人从街对角的衣铺走出来,他松了口气:总算不用继续待在这裏。
眼看着只差一点,几人就要成功汇合,却在这个时候,又遇见了之前的那个官兵头目。
扶畅盯着那个阴魂不散的官兵头目,忍不住咬牙切齿。
似乎感觉到扶畅锐利的目光,那官兵头目扭头四处张望,吓得蓝彩衣连忙挡住了官兵头目的目光。
重新藏严实的扶畅,捂着自己怦怦乱跳的小心臟,不敢再轻举妄动。
官兵头目疑惑地看着蓝彩衣,蓝彩衣疏离而不失有礼地笑了下,却把官兵头目吓得一激灵。
谁让蓝彩衣这身装扮,一看就不是正经侠士。
“花少侠,你这同伴也忒吓人。”互通了姓名的官兵头目,小声对花非画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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