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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走远的时候,我听见白若芷哭了。
她哭的很小心翼翼,压抑得似乎不想发出声音来。
我告诉自己不能回头,因我知道,自己一旦回头,就再也无法离开。
白若芷不小心遗漏的啜泣声依旧是柔柔弱弱的,我回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那个轻轻细细的嗓音,叫着“陆墨”。
她念这两个字的时候,嗓音比平时还要动听。
在金川的时候,她会搬个小板凳坐在我旁边,安静地听我唱歌。听高兴了,眼睛会瞇起来,像只愉悦的兔子。
后来每当我唱起庞德的《在地铁站》,若芷会跟着我一起唱起来,声音像夜空中漂浮的轻纱丝带。
确认她看不到我以后,我掏出手机,告诉周于晨:“可以了。”
白若芷从来对自己的魅力毫无知觉。
那时还在重庆的洋人街红酒吧,我因有事离开了下,回来时看到她一个人坐在吧臺边上,不远处两个外国男人正在打量她。
“lookatthatgirl!”
“wow!sheissocute!”
“ofcoursesheis,”迎着向她靠近的那两个外国人,我走过去坐在若芷边上,将她揽过来,“but…sheismine.”
发现她还在专註研究着墻上的一副壁画,我蹭了蹭她的脸,亲了下她的嘴角。
白若芷顿时满脸通红。
那两个外国人一晒,说了声“sorry”后走开。
白若芷脸红归脸红,仍旧是一脸状况外。
所以那天夜裏接到周于晨的电话时,我一点都不惊讶。
只是若是只有我发现白若芷的好,该有多好。
周于晨问我:“你要怎样才能放过白若芷?”
放过。
这个词用得真好。
周于晨说:“我希望你能明白,你跟若芷不一样。我能给若芷的,你给不了。”
他还说:“若芷她并不排斥我。”
“她也不喜欢你。”我接口道,电话那边明显一窒。
“但请放心,”我继续说,“你说的,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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