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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马上就要到了,人们在匆匆忙忙的准备着什么,而我却时常躲在屋子裏陪天明叔用手机聊天。我心想在他们的成年人的世界,总会有很多亲戚要走,有很多礼节上的来往频繁,尤其是像他这样的人。可他不是,不常常到家裏陪家人说话,时常跑到我们那边的山上同我瞎混。
一时间他也变成了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而我总会找机会去我外婆家。总希望能找到和他单独见面的机会。而奶奶见我老往我外婆家跑就说:“青杏老外婆家穷谑谑的,要是换成我我才不走”。
“啊,是吗?那这么说的话,我哪有那么多富亲戚可以走呢?我们家中有的亲戚是富了,可是我们想往人家家裏面走,人家可不待见我们啊”
而我没隔两三天都要走一个半小时的山路去见天明叔一次。有时候太想他就一天跑去见一次。反正我有的是脚力和精力。就这样的关系一直延续到过年。过年那天有几个人到我家要账,实际上要账是不是主要目的,那些人憎恨我的父亲,不想让他过一个好年故意在过年的那天到我家要账。
那天父亲到我三伯家去了,家裏是我母亲在火房,我和姐姐在看电视。那人一进屋就说:“你家老前在家吗?”我母亲一看就知道是来要钱的没好气的的说:“没有,有事?”
“已经一年了。去年在马关冲的”
“那钱你去找他要去,我没见过那钱”
“我说,你们两个的钱还分开放啊!”一提到我父亲去年的那事情她心裏就憋着一团火,再加上眼前这个人,滔滔不绝。更是激怒。母亲提着菜刀瞪大眼睛看着那个人说:“我说了我没见过那钱,你要你直接问他要”。
那声音太大声直接把左邻右舍的人给引来了,本来过年家裏人就多,这一来人就是一群一火的。
那人直接被我母亲的架势给吓到了,他没有想到我母亲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连连退了几步。出了门槛。
这时我爸还有几个叔伯在大门口,我叔叔说:“你这个人也是,要钱干嘛要在过年的时候来要”。
“说得也是呢?要不是冲着过年谁还会来?要不是过年你们身上也不会有,这谁不知道?”
我三伯也插嘴道:“这欠人钱理应还,也要得正当,但是你得让人家把年过了,毕竟这过年不是一个人在过,而是一家人再过”
“过了年,过了年,你还有得起吗?”说完那人兴兴的走了,而我父亲在人群中间一句话也没有。他们几个人看了看我的父亲,都一个个散去了。我在大门口听到我叔叔在说:“哎,看来青家又出现了一个败类”我看到他说话中带有得意的微笑。虽然说话声音不大,可是还是被我给听到了。我下了石梯,在院坝上捡起一个石头直接超我叔后背砸过去。
我叔瞪大了眼睛回过头来,用凶恶的眼神看着我,而我恶狠狠的看着他说:“你有本事当着大家的面说一个试试”。
我叔一边走着一边嘴裏说着:“你这个狗*的,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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