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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因为我二爸家要“开财门”了,所以这一天,会有很多人整晚都不睡。
说起这个开财门,是我们那裏的一个风俗,具体我也没有仔细问老一辈是怎么回事,总之谁家要是起新房了,大门一般是不让开的,必须得请当地的道士来唱啊,跳啊,才开。大开要请三四个道士先生来一起唱跳,小开只请一个道士来唱跳就行了。
如果碰上大开的话,那天晚上不光是主人家整夜不能睡觉,就连村裏的沾亲带故的都要热热闹闹的玩上一个晚上。会喝酒的在一起喝,不会的三四个一伙打牌。有钱的,打麻将,道士先生敲锣打鼓的要跳一个晚上。
而这天晚上,不知道是谁家的男孩也来到我二爸家,这个男孩我之前从未见过,我把和我从小玩到大的伙伴,也就是我二爸家的小儿子白石叫到一边指着那个男孩问道:“他是谁啊”。
白石看了我一眼说:“他是咱大姑妈家的姑娘家的儿子,算起来他得叫我们舅舅呢”。
“啥?你看他跟我们差不多,怎么我们还大他一辈呢?不合适吧,那我们怎么叫他呢?”
白石看了看我突然笑了,说“青杏啊,我们直接叫他名字得了呗,还能怎么称呼啊,他叫蓝皮,听奶奶说,他一生下来,肚皮上就有一块蓝色的胎记,所以就取名为蓝皮”。
我一听了这名字就想笑,最后还是忍住了“白石,你看他那样,在哪裏上学啊?”
“你呀,他跟我们一个学校,经常见,你看你,这些亲戚你都还不知道”。
我和白石在一边讨论了一些这个蓝皮的事情,因为这个叫蓝皮的男孩子,有些特殊,虽然年纪跟我差不多,可是他显得高大许多。高大的鼻子,宽阔的面庞,而他那白衬衣领下面丰满的肌肤让人想亲近,时常走路昂首挺胸的,在我们这亲戚裏面,居然有这个独特的人。
而就在那时,我突然发现我对他有些悸动了,虽然在此之前也有过,不过都随着时间流失而忘却了,走远了。那天晚上,道士先生在叮叮当当的敲锣打鼓,他们好多人在打牌,蓝皮也是,我有意接近这个男孩,可是找不到一点理由。赌钱我没有钱,打牌我好多种打法都不会。他在人群中穿梭,一会儿跟人打牌喝酒,一会儿斗地主喝水,一会儿,到内屋看电视。他所做的一切都在我的眼裏。似乎感觉这个男孩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是人间出生似的。
总感觉他跟别人不同,到底是哪裏不同又说不上来,当他走到内屋看电视的时候,我坐到他旁边,心快跳到嗓子眼了,外面的锣鼓声很大,屋裏的电视虽然放着,但几乎听不到任何电视裏的声音,我凑到他耳多边说:“听说,你肚皮上有块蓝色的胎记,是真的吗?”
“哦,是的,舅舅,你是听谁说的”。
我一听他叫我舅舅就感觉很不自在,还很别扭,说:“大家都知道啊,你是我们亲戚圈子裏面的奇人”。
他听了之后突然一下子捂住嘴巴大笑起来“舅舅,你可会开大玩笑,我奇人?你们读尖子班的人才是奇人,我们读鸭子班的人,怎么会是奇人?”
这家伙,说话怎么这么难应付,我接着说道:“到底是不是真的?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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