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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酒虽然听说过余意打人狠,但是从来没见过,倒也不怎么在意,毕竟自己干架也怎么狠怎么来。
但是看到余意狠成这样,把人头都打破了,他还是有些后怕。
他都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晚来一步,局面会变成什么样子。
余意被他强制性地拉开,心裏一阵莫名其妙。
他在他怀裏挣扎:“放开我!”
赵酒根本不敢放。
他的力气不比他大多少,赵酒怕他手往后顶把自己顶死,只能紧紧地抱着他的腰,锁住他的双手。
余意呼吸有些不稳,赵酒甚至感觉到他身上传来少年人独有的热量,很灼人。
那个男生一被松开就瘫在了地上,一双眼睛惊恐地看着余意。
外边有同一层的听到动静过来要瞧热闹,被章凯光吼了回去。
章凯光把吓得面无血色的余忻拉进宿舍,把门从裏边锁住了。
阳臺上,几个男生腿都在发抖。
赵酒依然锁着余意,冷眼扫了六人一眼,开口:“说,怎么回事。”
“我操。”章凯光皱着眉看向余忻,“当事人被吓傻了。”
余忻见到了余意,这才吶吶开口,声音比蚊子叫还要小:“他们…他们把我锁在宿舍外边…不让我进去……”
“你叫什么?”章凯光问。
“我叫余忻。”他回答。
章凯光看向赵酒,这下明白了。
余意被赵酒从后边抱得一阵难受,他皱着眉低声重覆:“放开我。”
赵酒见他大概是平覆下来,松开了他。
那男生抬头一见余意被松开了,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谁要关他的。”余意声音很冷,朝着几人问。
几个人没人说话。
“不说?”余意往前踏了一步,阳臺上一个男生立马开口了。
“就是他!”他指着还在地上的男生,“他说要针对余忻的!还说今天晚上要在他被子上泼尿!”
赵酒靠在床柱上,听到这句话嗤笑了一声:“挺能啊,一班的也混成刺头了?”
“敢情是受教训少了。”章凯光在一边冷笑,“胡辉军管班不行啊。”
“不想住就他妈给老子滚。”余意扫了几人一眼,“再敢这么对他,就不是流个鼻血。”
赵酒刚要应和一声,忽然听见他的话,一楞:“鼻血?”
余意回头看他一眼,懂了他的意思。
“把头上擦干凈。”余意朝着那男生说。
男生动作一滞,连忙拿手在额头上胡乱地抹两下,那些被他带到额头上的鼻血被他擦掉了。
赵酒:“……”
“吓死我了。”他轻轻地笑了一声,掉头要走。
人还没走到门口,外边响起宿管的声音。
“裏边人呢?开门!”
“叔啊,你相信我,就真的是电吹风炸了。”外边郑仁的声音听起来很诚恳。
“炸了?把上边玻璃也炸裂了?他吊在天花板上吹头发呢?”宿管根本不相信他。
“这不是电吹风的碎片炸到上边去了吗?”郑任还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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