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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是很平常的玩笑话。同学,朋友在互相调侃的时候都会一笑而过,没有人会放在心上——如果不是这两人做贼心虚的话。
两人还是鱼死网破的回了于踞洪的家,还带着几串红艷艷的冰糖葫芦和一碗奶白的糯米糕。
“怎么办啊?”方泅鲸举着手机着急的走来走去,嘴裏还塞着于踞洪餵给他的糖葫芦。
“告诉他们喽。”于踞洪给他拆着糖葫芦上的签子,满不在乎的回答。
“你能不能认真回答?!”方泅鲸怒气冲冲的冲他吼,瞪圆了眼睛。
“能,”于踞洪看着他,目光很沈稳的,语气也很坚定,“如果你想我说,我现在就能告诉他们。”
“这样不好吧?”方泅鲸像个纸老虎似的,折腾了一下又软下来了。
“是啊,”于踞洪把他搂到怀裏,下巴搁在他的头顶,“是不好。”
方泅鲸皱起眉头,“我不想和刘霖好了。”
“就想和我好?”
“嗯,我想现在就和他说。”方泅鲸一溜身坐起来,头直接撞到于踞洪的下巴,于踞洪疼得一抽气。
“谋杀亲夫啊?”于踞洪边揉下巴边说,“开免提。”
电话嘟嘟响了两声刘霖就接了,电话那头很安静,只有电流轻微的滋滋声和间歇性的汽车鸣笛声。
打过去方泅鲸还没来得及开口,刘霖先说话了,兴高采烈的,“鲸鲸啊,我马上到你楼下。”
方泅鲸懵了,“这不是还没到一个月吗?”
“刚好有新人来面试我就提前辞了,我直接来寝室找你?”
“你在校门口等我吧。”方泅鲸怯怯的看着于踞洪的面色变了,挂了电话之后犹豫着说,“我回去了?”
“你回去?”
“刘霖到我楼底下,我不能让他深更半夜一人吧。”方泅鲸理不直气不壮的解释。
“那你就让我一个人?”于踞洪把方泅鲸拉过来,“我和你一起去,等会你给我回来。”
于踞洪开车的时候还是冷着一张脸,方泅鲸凑过去讨好的亲他的颧骨,湿热的舌头围着颧骨打着转的绕。
“别生气了好不好?”方泅鲸见于踞洪依旧不说话,鼓起点勇气,“我待会就跟他说清楚。”
于踞洪冷冰冰的点点头。
刘霖只拉了一个行李箱,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他似乎瘦了很多,凹陷的脸衬得眼睛更大更黑了。看到于踞洪和方泅鲸一起出现,他还是很平静,目光直直的盯着方泅鲸,一眼也没有分给于踞洪,他甚至没有和于踞洪说一句话。
“鲸鲸,你胖了些。”刘霖把行李松开在旁边,笑着来抱他。
于踞洪皱着眉,手收紧了些,他没有说话。
方泅鲸在他抱过来的时候开口了,“刘霖,我们分手吧,我喜欢上别人了。我真没法和你这样了。”
方泅鲸挣脱了他的怀抱。
刘霖并不气愤,甚至没有一丝惊讶的神色,泰然自若的指了指于踞洪,“他?”
方泅鲸没有说话,眼神温软,眼底带窒息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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