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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主人。”
“。。。。。”
我衣服都被打湿了,被廊中的风一吹,冷得哆嗦。只想回去换身干凈的裏衣,缩进被子裏,好好睡一觉。
“你往哪边走?”阿杜拉住我,“公子的卧室还没收拾。”
“。。。。”我虚弱地嘆了口气,几乎是带了哀求的语气,“我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了。”
“别想偷懒!”阿杜揪着我不让我走,气急败坏地大吼,“你打我还把事情推给我一个人做,你当真以为我打不过你?”
“。。。。。。”
床榻上一塌糊涂,皱成一团的床单,四处散落的衣物,还有斑斑点点的痕迹,刚刚这裏发生了怎样激烈的情动一览无遗。
可即便这样激动,床铺上也没有一丝血迹。
尽管努力让自己镇静,不要拿这种事情比较,可仍是无法自抑地想起,我从潮湿冰冷的床上醒过来,一摸,手上全是血的凄凉绝望。
我从来没有求过什么,也从来没有害过什么人。
老天爷哪怕只给我一点点的温情,一点点就好,我也不会如此刻这般恨他。
收拾好床铺,两人从内室裏走了出来。
羲和公子拿干布擦他的头发,刚刚沐浴完,两人身上还带着湿气,对视微笑时简直一对神仙眷侣。
见我在,浅秋公子朝我招手,笑得温暖动人。眼下的青色褪去,换上了浅浅的红,明艷不可方物。我把一直温着的饭菜放下。
“好香啊。”他嘆了一声,笑着朝羲和说道,“刚刚不是问我罚你什么?”
“罚你餵我吃饭。”
羲和握住浅秋公子的手放在嘴边亲吻,好笑地看着浅秋公子的眼睛道:“是,我认罚。”
我该退下了。
浅秋公子叫住我:“阿荣,你怎的衣服湿掉了?”
我灰袍的胸襟和下摆打湿后成了黑色,十分明显。
“阿荣不小心。”
他显然对我穿着的粗布麻衣很不满意,连带着对羲和也有了丝幽怨。
“快下去换了,别染了风寒。”
“好。”
关上房门时,听到羲和公子似乎还带了丝委屈的声音。
“怎么不见你这般关心我?”
我好笑地摇摇头。
路过公子房门的桃花树下,看着夜幕下的粉红的小花蕾发呆。京都的桃花再过几日就会开了,到时候满城桃花,飘飘洒洒,定是美不胜收。
管家走了过来。
“管家先生。”
“你收拾一下,过几日我们南下。”
“去哪裏?”我诧异道。
“这个时候你应该回答‘是’,而不是‘去哪裏’。”管家先生皱眉,“为什么教了这么些日子还是不会?”
“是。”
江南秀美。阿才在澜园就和我说过。
峰哥也说过,战争已经毁了那个地方。
我在书裏看到,江南曾是南郡国,富饶之地,水米之乡。
“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么?”
小鸟扑腾几下翅膀飞走了,我的目光随着它一直延伸到天空。
翻滚的白云吞噬着蓝天。
我还记得公子穿着白衣,趴在荷花池边对我笑:“你怎么还像个小孩子,对着鸟说话。”
“羲和公子走了?”
“嗯。”
“公子可知道南郡?”
“知道。”公子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悠远,“我的家乡便是南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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