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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边往回走边想,虽然换不成寝,但是答应丁胖子演唱会的事儿还是得做,反正费不了什么工夫顺手给人圆梦。另外也得告诉卫羽一声,不用收拾东西了,搬不成了。
结果走到他们宿舍门口,手还没摸到门,门忽然从裏面拉开,一桶冷水从头浇到脚。
宁柯觉得他必须要记住今天的日子,以后每年的今天都要请假躺在床上躲避衰神。
丁胖子举着空桶楞了半天,才出声解释:“我寻思是卫羽呢!昨天他浇我来着。我怕他以后走了没机会报覆了,谁知道叫你赶上了……那个,你要搬过来了吗?”
宁柯用手抹了把脸,“是清水吗?”
丁胖子立刻发誓,“打来准备洗衣服的,什么也没放呢。”
宁柯点头,“你帮我转告卫羽不用搬了。还有,你那个孙燕姿的事儿泡汤了。”
他说完就走,留丁胖子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一桶水就让女神泡汤了,这世界怎么这么脆弱呢?
宁柯浑身湿透,挪到自己屋门口。鬼使神差的敲了敲门,然后忽然觉得有点可笑,回自己宿舍敲什么门呢?
推门就进,差点撞上前来开门的李经年。
“吓我一跳。”宁柯不满的抱怨的一句。
李经年眉头微皱,拧了拧宁柯还在滴水的上衣,略带责备:“怎么湿透了?快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宁柯横了他一眼,拂开那人的手才发现这屋子脱胎换骨的变化。“你拖地了?”
“恩,我想看看地板原来的颜色。”
“那我的衣服呢?”一篓的臟衣服,通通不见了。
“我洗了。”李经年说着拿了毛巾给他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
宁柯可能过于震惊,一时都忘了动作。他的神情纠结了一会,强压着怒意,“你知道我的衣服都怎么洗吗?要是扔洗衣机裏就ok,我会这么懒吗?”
看他炸毛的样子,李经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十分大度的解释:“我本来是不太清楚怎么洗,可是世界上有网络这种东西。该干洗的送去干洗,该水洗的水洗,内衣内裤手洗,你放心。”
“内内内……内裤?”宁柯觉得舌头打结,惊讶非常。
李经年却回答的理所当然,“你都扔裏面了,我就顺手帮你处理了。”
宁柯抓狂,“你都洗了我穿什么呀?”
李经年打量了他一下,正色道:“我还真的忽略了意外这一项,还以为明天就会干,不影响你使用的。”
“哼,”宁柯气的发笑,“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李经年眉头微皱倏尔展开,“穿我的吧。”
宁柯揪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发洩着情绪,憋了半天,终于冷静下来。以前他自己睡,偶尔来个一级睡眠什么的,现在可不行了。穿他的就穿他的吧,反正他也没穿过。
宁柯碰了碰发痒的鼻子,“你有什么牌子的?”
李经年回忆了一下,实话实说:“内裤上没写。”
宁柯认输,“算了,我去冲个澡。你挑个颜色淡一点的,给我放门口吧。”
宁柯这人是少爷出身,虽然家庭不温馨,但是从未缺钱。他一向使唤人使唤惯了,一点客套的自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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