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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年轻的外国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病人怎么样?”宁柯的有些急切,声音听起来都有些颤抖。
“病人右手手臂被硬物击打,产生了严重的骨裂,我们已经帮他打了石膏,他的麻醉还没有过,一会就会醒来,你不用担心。”
“医生,”宁柯犹豫了一下,“他是兵乓球运动员,这会不会影响到他以后打球?”
年轻的一声一楞,早就听闻帝国国球的神奇,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今天的病人竟是奇人之一。他微微皱了皱眉头,“他好好修养的话,手臂大概半年能够恢覆到正常人的水平,但是打球恐怕要很大的影响。”
宁柯心裏一沈,喉咙裏像哽住了什么,突然发不出声音。少帅的眼睛也红了,拍了拍宁柯的肩膀,跟护士去拿药。
宁柯伏在李经年的病床前等着他醒来,眼泪一茬接着一茬流出来,根本控制不住。
对于一个运动员来说,伤病就意味着职业生涯死亡。可是对李经年来说,他的职业生涯刚刚开始,就被宣判了死刑,上天是不是太残忍?
宁柯握着他的左手,不断地轻吻着。
“小柯……”李经年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宁柯,他微微一笑,还似从前那般温柔。
“哥哥……”宁柯哽咽了一下,瞬间湿了眼眶,“你渴不渴?”
李经年摇摇头,看着他不由自主夺眶而出的眼泪,想要伸手帮他擦一擦。
“别动!”宁柯连忙制止,“你的骨头裂开了,打着石膏,不能动。”
“哦。”李经年在大脑裏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却有些模糊了。
宁柯帮他把床头调高,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手裏。解释道:“我们在场边庆祝的时候,一个观众恶意的把棒球棍扔了过来,他已经被抓起来了。可是……可是那个棒球棍是铁的,你一定很疼吧?”
李经年看着少年又红了眼圈,连忙笑道:“小小的疼了一下,不就是骨裂吗?你哭成这样,吓我一跳,还以为我被截肢了呢。”
“不许胡说!”宁柯瞪了他一眼,又后悔自己不够温柔,温温的说:“就算你截肢也没有关系,我会一辈子照顾你。”
李经年点点头,张开手臂,宁柯自觉的靠到他怀裏。
这个怀抱太温暖,让人总有种溺毙在这温柔裏的冲动。
“哥哥……”
“嗯?”
“我爱你。”
李经年心裏一动,正视着宁柯的眼睛,“你告诉我,我到底怎么了?”
宁柯双唇紧闭,仿佛永远也不想说出这个答案。在李经年如炬的目光下,宁柯支支吾吾的答道:“医生说……说你的骨裂很严重,可能影响到你……你的……你打球的话”
李经年耐心的听完他的话,沈默半晌,忽然一笑,“小柯怕我不能打球,再也不能和你在一起吗?”
宁柯摇头,“不是的,当然不是。不论你做什么我都要和你在一起,可是……可是那是你的梦想。”
李经年揉了揉他的头,“傻瓜,我只是右臂骨裂,可是你忘了,我还有左手啊!这可是你逼出来的技能,看来小家伙未卜先知早有预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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