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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依说着便咯咯的笑了起来,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风雅南面前,眼中既有嘲讽又有怜悯,还有得意。
这一桩桩一件件对风雅南来说如同晴天霹雳,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那个说了要与她一生一世的男人怎会对她如此决绝。
自从她嫁给他之后,风家上下便站在了夜闫冥的身后,帮他扳倒太子,除掉其他有威胁的皇子,让他从一个出身卑微的皇子走到了今天。
她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怎会一夕之间都变了。
她不信,绝对不信。
风雅南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杀气,她忽然扑了过去,伸手掐住了白若依的脖子。
白若依顿时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之色,刚刚她太过得意,差点忘了风雅南自小习武,武功甚至可以和夜闫冥不相上下。
即便她中了剧毒,依然能够轻易的要了她的命。
想到这些,白若依有些慌了,她不该这么着急。
春意吓的大喊,绿衣拿起桌子上的茶壶朝着春意的后脑重重砸去,春意当即倒在地上。
外面的雷声渐小,雨却越来越大,所有的声音都淹没在雨中。
看到春意倒了下去,白若依眼中有深深的惧意,风雅南心狠手辣,从来就不是善类,她会杀了她。
白若依想求饶,但脖子被风雅南掐着,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白若依,即便是死,你也该死在我的前头。”
风雅南手上虽然没劲,但杀死一个白若依还是绰绰有余,随着她用劲,白若依呼吸越来越困难,眼看着就要殒命。
这时候一枚匕首从外面飞了进来,直直的插进了风雅南的手腕裏面,风雅南一阵吃痛,松开了手。
从外面进来的夜闫冥已经将白若依揽在怀中,一脸紧张,“若依,你怎么样?”
白若依说不出话,白皙的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掐痕,只是朝着夜闫冥摇摇头,双目红红的,那眼中的委屈任谁看了都会生出怜惜之意。
风雅南怔怔的看着这一幕,鲜红的血顺着她的手腕不断往下滴,却丝毫感觉不到痛,若说之前她还不信,这一刻,她都信了。
白若依说的都是真的。
夜闫冥转过脸望向风雅南,眼中有深深的厌恶,“你这个毒妇。”
风雅南身子摇摇欲坠,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越发的苍凉,“你我成婚六年,我一心一意助你登上帝位,你有今天都是风家给的,如今你竟是过河拆桥,夜闫冥,你对得起我吗?”
最后一句,风雅南是吼出来的,既悲愤又绝望。
夜闫冥扶着白若依坐了下来,非常小心翼翼,生怕会弄伤白若依。
安顿好了白若依,他这才走到风雅南面前,伸手捏住了风雅南的下巴,力道出奇的大,仿佛要将风雅南下巴捏碎。
剧烈的疼痛传来,风雅南咬着牙一声不吭。
“风雅南,从一开始你就是朕手中的一枚棋子,若非你掌管着风家,朕绝对不会娶你。”
夜闫冥神情冷酷,声音也毫无一丝温度,再也不见往日那温情的模样。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夜闫冥一直再和她演戏,他竟是和她演了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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