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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浦不懂。
应天长狰狞道:“你还是喜欢我的,你一直都是我的人!”
南浦不说话。
应天长看着那没有丝毫表情的面容,只觉自己连身带心都快给撕裂成了千万片,猛地就封住了那张淡色的唇,辗转撕咬,恨不得将这个男人吞吃入腹。
很快南浦就尝到了血腥味,这个撕咬般的吻太过霸道残忍。
他终于知道这男人要做什么,他开始激烈地挣扎,应天长大手一握,将他双手固定在头顶,眼神更是凶狠得吓人。
南浦道:“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应天长喘着粗气,恶狠狠道:“就算你无心无情,我也要你这身体,从裏到外都是我的!”
“这有何意思?”
“怎会没有意思?”
应天长一手忽然探入他的秘穴,看他眉峰紧皱,苦笑道:“至少你还能露出痛苦的神色,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他的手迅速地扩张几下,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冲入了南浦体内,那一刻,他竟觉天地苍茫间,只能听见自己狂乱的心跳和绝望的呼吸,他觉得身体被填满,又无比地空虚,他抱着这个男人,却再也抓不到他的心。
那一夜疯狂激烈,然而,南浦除了最初展露痛苦之外,他的神情一直都是平静的,冷眼旁观,好似这身体不是他的。
寂寂黑夜,应天长觉得那一夜无比漫长,他紧紧抱住怀裏这男人,恨不得从此天荒地老,不见日夜,不问光阴。
他在第二日睁开眼时,南浦早已穿戴整齐,坐在他旁边,一双漆黑眼眸沈沈看着他,没有半点光彩。
他道:“我不懂,你既那般厌恶我,为何不放我走,你换了个羞辱我的方式,但我已感觉不到心痛了,为何不放过我?羞辱我会让你那般开心?”
应天长慢慢坐起来,散乱的长发落在赤|裸健壮的胸膛上,他的眼眸是从未有过的蓝,似乎带着迷离紫光,裏面有一道电,不知蕴藏着怎样汹涌的情绪,他张了张口,嘴唇发抖,却没有说话。
南浦道:“请楼主放过属下。”
那一道电终于散开,化作霹雳狂风,戾气陡增,应天长猛地抓住南浦的衣领,咬牙道:“我就不放!你生是我相思楼的人,死是相思楼的鬼!”
南浦道:“属下不信。”
话音未落,他猛然挥手,银光闪过,划向自己咽喉。
应天长蓝眸猛然一颤,手指忽弹,空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了一瞬。
“哐当!”
匕首落地,已成一块变形的废铁。
随即他抓住南浦肩膀,点了他身上几处大穴,最后掌心运力,向他丹田轻轻一推,南浦被一股大力推倒,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你想死,没那么容易!”应天长的声音微微颤抖,压低的嗓子沙哑而浑厚,压抑着汹涌怒火,他看着南浦那张不悲不喜的面容,忽然轻笑了几声,有些悲凉,有些残忍,“没有了武功,我看你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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