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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锦钺说:“过程并不重要,结果才重要。宁锦铭已经结婚了,你应该接受这个事实并忘掉他,借酒浇愁没什么用。”
“没用吗?”秋醒拿过宁锦钺的酒杯,给他倒了大半杯。他一手拿着一只杯子,像自己和自己庆祝,互相碰了碰,在宁锦钺伸手来接他杯子时,秋醒转手把自己的杯子递给了他。
他拿着宁锦钺的酒杯,一饮而尽,醉眼迷离看着对方,勾着嘴角,笑得很是迷人:“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了,嗯?”
宁锦钺拿起秋醒的酒杯喝了一口:“你需要被我喜欢吗?”
“被人喜欢的感觉当然很好。”
“我也这么觉得。”宁锦钺也一口喝光了所有酒,但他眼神仍然十分清明,“所以我不喜欢你了。”
“那为什么还专门腾出一间房,留着那些东西?”
“我念旧,”宁锦钺看他们吃得差不多了,秋醒也醉得差不多了,招来服务生,掏出一张卡结账,“我知道这不是个好习惯,但人总会有点不为人知的怪癖不是吗?过度打探别人的隐私,也不是什么好习惯。”
宁锦钺说得轻巧而平常,脸色冷静,好像过去偷秋醒的东西,收集他的内裤袜子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坏习惯。
结完账,秋醒站了起来,踉跄两步,宁锦钺赶紧上前扶住他,一手拉着他的胳膊,一手虚虚拦在他的腰侧,没有握实,道:“你又醉了。”
秋醒举起手,用食指和拇指在宁锦钺眼前掐出一小截儿:“一点点,只是有些头晕,没事的,我今天不会吐在你身上。”
果然,他脚步稳了稳,站定了,努力保持着行进的直线,下了楼,往停车的位置走过去。等他规规矩矩坐上车,自己系好了安全带,才满意一笑:“怎么样,我说我没事吧。”
少有表情的宁锦钺也终于笑了笑,规矩坐在后座的另一侧,双手紧紧交叉着,压在自己膝盖上。
司机发动了汽车,秋醒往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酒醉的状态还是让他有些头晕,然而又没有醉到人事不知的地步,脑子还是清醒的,反而因为其他感官变得迟钝,脑子越发清醒。酒能放大各种情绪,此时也放大了他心中的愤懑和挫败,比喝酒前更难过了。
宁锦钺让司机打开了天窗。秋醒身上不仅有酒味,还有香水味儿。此时清新的海洋感前调已经散尽,后调却是甜香的果味儿,此时混合着酒的气味儿,像极了发酵的果子,醉人的甜腻从破掉的气泡裏散发出来,弥散在整个车厢。
宁锦钺咬了咬牙,手肘支撑在车窗上,手掌掩着自己下巴,掩藏起一些神色,把目光投向了车窗外奔流的夜色。
回到了家,宁锦钺把秋醒扶进他自己的房间,确保他还有行动力之后,就回到了自己房间裏。他洗完澡后,就去了书房,他还有点工作没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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