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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离开,留下其余两人面面相觑,满脸不可思议。
……
太傅府!
“之前的事情,不许再生大哥的气了?”之前他并非不信她,只是怕她有负担。
苏怀若跟着下了马车,手,放入大手之上,跳下马车:“等苏秋取回了糖饼,我再考虑考虑吧!”
“你啊,小馋猫!”
兄妹二人,说说笑笑,朝府内走去。
“苏太傅请留步。”
苏怀若看向来人,这人她认得,萧璟言的贴身护卫,好像叫汜水。
“不知阁下找本官,所为何事?”苏怀若声音清冷,淡薄。
汜水双手奉上,银色小瓶:“属下奉主子之命,来给苏太傅送药。”
“送药?”苏怀若看向他双手递过来的物件,皱眉,不解:“本官并未向摄政王讨要什么药物,还请阁下带回。”
苏和珣见她这样说,恰当的开口:“走吧!”
“苏太傅……”他家主子说了,苏太傅伤在膝盖处,他低头看去。
三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轰——
平地一声雷,忽的,倾盆大雨,倾泻而下。
赶车的苏冬连忙从马车里取出雨伞,为两人撑伞。
忽的,苏怀若浑身一震,她瞳孔紧缩,紧接着她猛地伸手抓住苏和珣的手臂:“大哥,回去。”
她脸色苍白,额头有薄汗泌出。
苏和珣回眸,募的想起她刚在马车里说的话:“此药乃是用三中毒虫尸身而制,服食后并无任何不适症状,只是每到下雨天,尸虫便会在身体里复活,欲欲而出。”
“中毒者,苦不堪言。”
他又想到,之前每到下雨天,苏安若便会毒发。
毒发时的苏安若应承受不了那痛,好几次用头撞墙。
……
现在看着苏怀若的样子,苏和珣心中自责又暴躁,他就不该答应让她为二弟治疗:“阿若。”
“我没事。”额头的汗,转瞬如雨珠般开始滑落。
这样还说没事?
在她即将要崩溃之际,她用尽全身力气:“回家……”
“好……回家。”苏和珣顾不得其他,打横将她抱起,大步冲进雨幕,再疾步如飞,回了府邸。
苏冬不敢怠慢,出于礼貌塞了一把雨伞给浑身已经湿透的汜水手里,驾着马车朝后门而去。
汜水站在雨里,忘了打伞,也不需要打伞,因为他浑身已经湿透,只是……
他的脑子里,总是不断的回放着刚才苏怀若的样子,眼底是惊悚。
那是……
……
太傅府内!
“阿若,怎么办?我该怎么做?”
苏和珣抱着浑身颤抖的苏怀若,一向沉稳的他,此刻完全没了方向。
这时苏秋闻讯赶了过来,当她见到苏怀若的样子,也是大惊:“大少爷,小,二少爷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跟之前二少爷恶疾发作时一模一样。
苏怀若咬着唇,嘴角有血溢出,她在极力的压制着身体的疼痛,咬牙:“去我房间,不可告诉爹娘。”
“……”苏和珣心疼看着她,同苏秋冷声吩咐:“按照阿若的吩咐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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