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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仿若一声惊雷平地炸开,任茗此时脑内空白一片,那个人没死,司空明柯居然没死,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笑话,那人指不定此时就躲在那个地方嘲笑他,笑他不自量力,就像个跳梁小丑。
司空旻在旁边被吓得不敢说话,长随见此,就先把他给带了下去。
此时殿内又只剩下了任茗和长卿主仆二人。
长卿自揭开那个秘密后,就一直跪着静默不语,他在等待接下来任茗对他的处置,无论如何,他都算背主,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你是何时背叛我的?”
良久,久到二人觉得好似漫长的时光都已过去,其实也不过是短暂时分,任茗勉强稳下了心神,问长卿。
长卿嗓音干涩,苦笑:“我原本就是陛下派过来保护主子的。”
短短一瞬,任茗想到了长卿会有的种种回覆,却独独没想到会是这样,听此言竟然大笑,笑声由高转低,渐渐隐没不可闻。
长卿却错觉听到了最后的点点呜咽声,不过错觉毕竟是错觉,很快他就听到了任茗大笑之后对他的再一质问。
“所以他从头到尾都知道,知道我给他下毒,知道是我安排的暴.乱,知道我在背后部署的一切,是吗,长卿。”
声声质问向着长卿直逼而去,任茗情绪爆发到极致之后此刻倒是觉得平静不少,此刻心绪要如何形容?就像是尘埃落定的宿命感,噢,那人原来还得跟他纠缠下去。
“是。”长卿没有抬头。
果然,预料中的答案,任茗闭眼:“那他何时回来收拾我,或者说,他吩咐你何时结果我。”
不同于之前的情绪起伏时的语气激烈,任茗此言称得上是异常平静了,长卿却是猛地抬头,像是被触碰到了最不可冒犯的内心角落:“主子,您怎么可以这样揣测陛下。”
“揣测?呵,这如何能说是揣测,那你来告诉我,这场戏,这番局,难道不是演给我看?设给我入?”任茗冷笑。
长卿不知如何回答,这裏面牵扯了太多事,他要如何解释才能让只要对着前主子的事就会偏执地可怕的现任主子明白。
长卿的沈默就像印证了自己所言,任茗心裏怨恨,连带着语气也带了十分狠毒意味:“世人皆知敬帝已薨,他死了就是死了,只要我在一日,他就别想活着回来。”
“不是假的,陛下没有做戏骗您,他喝下去的毒.药都是真的。”长卿低低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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