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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枯了还是有危险的,”胖子似乎也不好意思起来,知道事儿是自己惹的,现在第一个怕死的也是自己,所以一时之间就是再厚脸皮他说话也没敢太有底气。
“一百多年的时候,这古毒多半一旦被释放开来便再也收不回去,加上各种风霜的侵蚀,我们现在下去顶多也只是土质微毒,对于我们的身体来说没有大碍。所以没必要担心这种问题。”
“可不是。”我也拍拍胖子的肩膀,看他一脸的迟疑样所以也和他解释说:“我们下去就是了,显然不会出问题的,这么些年过去有毒也早就没有了,况且我还准备了一些解毒的基本药丸。”
听我这样解释说的,其他人一下子觉得了安心不少,至少我们有备而来,肯定比上次什么也没有准备的好上很多。
很快我们一群人便拿好了绳索固定住外头的一段,另一端我们丢下井,凭借着利落的身手很快就下到了井底。
当然,在这之前我们用探测仪还试探了一下,确定无误后,才敢放心下去。
在装备上我们从来不会吝啬,这个时候的吝啬就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
我们下去以后,走在前头的先是钱如意,我看到他摸了摸地上的泥土,蹲着身子下去摸了摸。
那个手裏头的泥块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检查了数次以后,刘三静都告诉我说,这裏含的度量已经非常微弱到了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可是我们依然要小心。
因为并不知道这陵墓的主人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地位,居然可以做这样一个庞大的墓穴,既然有能力,那么在主墓室周围,没有动过其他的手脚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们在探测着进出的时候,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之上得再小心一些。
我们听刘三静这样一说,很快点点头。
这话说的没错,谁也不想把命都搭进去,
我们一行人停停走走,甚至是亦步亦趋显然过得十分小心,但这个并不足够应付这辽墓裏的重重困难。
显然,我们好在还准备好了基本的解毒药丸和一些草药,之后本以为可以抗拒毒素的侵扰,可是仅仅才过了几分钟,胖子居然被不明物体给咬了。
至于他招惹到的是什么东西,都谁也没有看清楚,我们走在最前面,只知道忽然间他惨叫了一声,把所有人都吓得够呛。
等我们回过头来,只见他捂着脚趾,在原地裏痛得蹦起来。
也不知什么生物,一时之间锋利的牙齿居然能够把人咬得血流不止。
而本来我们也没太在意只是给了他简单的止血工作。
我们一群人越来越小心的往前探路,我一群人彼此发挥自己的特长,几步路的时间我门却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只不过是因为害怕这毒物,搞不好有什么机关突然被触动,所以我们必须格外小心。
好不容易接近擦井说壁口,墻边的壁面我试着伸手去掰下一块土块,发现并不是十分的干燥,但也并不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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