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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秘书觉得,最近的总裁不太正常。
说不正常也不太合适,但他的确不知道该怎么用词语形容。
要知道,总裁有一个特助四个秘书,只有他处于交叉点,除了负责工作上的一部分事务,还打理一些总裁的私生活。
他家陆总虽然冷心冷肺的,性欲却一向偏强,而且也从不会委屈自己。
可是这次,已经一个多月了,陆岘没有联系任何情人,每日除了公司就是陆家,朝九晚五,作息规律到令他怀疑人生。
若不是他跟了总裁多年,清楚陆岘的作风,从不会把情人带到家裏,他几乎都要怀疑陆总在家金屋藏娇了。
所以他更是想不明白,如果说厌倦了几个旧人,可阮少送过来的那个新人,也已经在新住所待了半个多月了。
于秘书想着想着,越想越入神,眼神就打起了飘,总结工作时一个磕巴,念错了个小数点。
陆岘轻轻扣了扣桌子。
于秘书顿时回神,冷汗直冒,讪讪地笑了两声。
陆岘转了下手中的钢笔,问,“你最近总有点心不在焉,是什么缘故?”
于秘书有一种微妙的说人坏话被逮住的感觉,他努力摆出自己最诚恳的表情,一本正经地开始瞎掰,“私人原因,不是什么大事,不会影响工作的。”
陆岘没有深究,他转而问道,“上次阮晔送过来的人,安置在了哪裏?”
于秘书不知为何松了口气,连忙道,“在龙安路那边的小别墅。”
陆岘点了点头,“你安排一下,今晚过去。”
说起来,他是很久没有放松了。
这个月陆氏一直在忙一个并购案,他每天两点一线地跑,也没有心思想别的。
要不是方才阮晔给他发了个信息,问他新人的滋味怎么样,准备的惊喜发现没有,他都快要忘了还有这么个人。
车子开到目的地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初冬的风很凌厉,像刀割一样刮过人的脸。
陆岘紧了紧身上的格子大衣,走进别墅。
刚进门就感受到了一阵暖意。
地热开得很足,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却不显得气闷,门旁的小桌上摆着一个白瓷瓶,裏面插着一束雏菊。
陆岘的目光淡淡扫过,他脱下大衣,抬眼看了看四周,却没有找到放置的衣架。
他瞇了瞇眼,往裏走去。
客厅的灯亮着,摆设与他模糊的印象中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在一些细微的地方略有变动,添了一分舒适的温馨感。
只不过,人呢?
陆岘难得起了些兴味,以往的情人知道他要过来,没有一个不是候在门前翘首以盼的,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他进了门却迟迟看不到人影,连衣服都没地放。
思索间,厨房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陆岘眉梢微挑,随手把大衣扔在沙发上,往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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