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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路识卿走出卫生间,陈放摸了摸自己热得发烫的脸,转身进了个隔间。
他有点头晕,感觉浑身的力气正在逐渐抽离,呼吸也灼热急促起来。打着颤的手伸进裤兜裏摸索着,掏出来一个小针管药剂。
是他下午买的omega发热抑制剂。
针尖刺破后颈的皮肤,冰凉的药剂被推进腺体,随着血液弥散至全身,勉强将翻涌而起的热度压了下去。
陈放靠在隔间的挡板上,闭着眼平覆呼吸。
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甚至有点害怕,好在一切都在可控的范围内,发热期到来的预警总是被抑制剂及时扼杀。
可是这次有点反常。
他的发热期一直很规律,从不迟到不早退,这次却毫无征兆地提前了两天。
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呢?
陈放想起跨海大桥灯火骤明的时刻,突然抱住自己的那具身体传来的温度,还有他身上散在海风裏、隐约可以闻到清淡的松枝香味。
干燥又滚热的,隔着单薄的衣料传递到他的皮肤上,以星火燎原的架势蔓延到身体内部。
似乎从那时开始,就这样一直燃烧,没有熄灭过。
可路识卿说过自己是个beta。
滚烫的体温可能是生来如此,他总是燥热。松枝香味也未必是什么alpha信息素,也可能是他们路过小松树林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
所以也许没有什么意外情况,会出意外的只有自己不可控制的omega腺体。
陈放走出卫生间,用冷水抹了把脸才回教室。
看见陈放回教室时,路识卿正用手支着脑袋,眼皮直往下耷拉,感觉身上莫名热烘烘的,现在没什么精神。
“上个厕所这么久。”路识卿拎着书包带递给陈放。
“谢谢。”陈放接过书包,脸已经从潮红恢覆了白皙,还挂着点水珠。
路识卿拿出套数学卷子,吹久了海风,脑子裏嗡嗡响,现在什么也做不进去,只想趴着睡觉。
趴下前习惯性往前瞟了一眼,他看见陈放拉高的后衣领折了一块,布料塌下去,露出一片白花花的后颈皮肤。
诶,怎么还有个红色小点呢,可能蹭了什么东西上去。
起了这个念头时,路识卿的意识已经被困意带走一半,约等于减损了一半智商,想也没想,伸手要帮陈放蹭掉那个红点。
手指头刚蜻蜓点水似的在皮肤上碰了一下,陈放欻得转过头,带得凳子在地面出了好大一声响。
“后面……有东西。”路识卿的瞌睡虫被陈放剧烈的反应吓醒一半,讪讪地收回悬在半空的手,干巴巴地解释。
“没事,你看错了,睡觉吧。”陈放在看见路识卿的一瞬间似乎松了口气,默默把后衣领的折角抻平,红色的小血点隐没起来。
哦,可能是太困,真的看错了吧。
路识卿召回方才被驱散的困意,直接趴下睡得不省人事。
他再睁眼的时候,教室裏乱哄哄的,座位空了一半,应该是到放学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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