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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右手经常接触到东西,男医生特意给木梓欣裹了一层纱布,叮嘱道,“好了,每天早晚都要清洗伤口,再涂抹烫伤膏,如果发痒了也要忍着,按着这方法处理很快就会好的,伤口尽量不要碰到水。”
木梓欣不是任性的人,知道怎么照顾自己才是最好的,闻言点头应下了。
结束了治疗,宫凌勋便不顾男医生的鬼哭狼嚎,抓着男医生到门外去,一副赶人的架势,临了还问他一句,“她这样,会留疤吗?”
男医生叉着腰自信道,“放心吧,她不是疤痕体质,恢覆能力好的话,很快就没事了。”
于是宫凌勋点点头,二话不说将门关上了。
木梓欣烫伤的是右手,一开始没发现,到后边才发现诸事不便。
解决完这事,林妈将饭菜热了一下,两人就座用餐,木梓欣用左手拿筷子,在第三次把土豆丝夹落时,宫凌勋抽走了她的筷子,塞给了她一把汤匙。
木梓欣有些怔楞,就看到宫凌勋往她碗裏不住夹菜,简直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
她连忙制止他,低头舀饭吃,才发现碗裏边都是自己爱吃的菜,没有葱没有姜,很香。
宫凌勋瞧着她,见她又走神了,不耐地催促她,“想什么,快吃饭!”
木梓欣嗯了一声,低下头,她觉得鼻子有点酸,可能是吃太快呛到了。
晚上洗澡又是个问题,木梓欣坐在床边发呆,洗澡的习惯一时难以调整,就怕右手猝不及防就沾了水,只能事先想好洗澡的步骤,避开惯性。
宫凌勋带着一身湿气从浴室出来,就看到灯光下女人莹白如上等玉瓷的面颊,她不知想着什么,嘴唇微微抿了下,那片上下合了一下的绯色柔软瞬间吸引了他的註目。
他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嗓子眼干得要冒烟,宫凌勋知道更干渴的是自己的身体,木梓欣这几天身体不便,他都没碰过她,以往温香软玉在怀,兴致来了就发洩,突然让他收了闸,这滋味无异于戒瘾一样让人煎熬。
可是他也知道,今天亦不是好时候,木梓欣又受了伤,他是个有绅士风度的人,自然不会在床上折磨一个病人,只好平覆下自己的激动,走到木梓欣跟前。
“快去洗澡,等下我帮你换药。”
木梓欣这才想起这个问题,左手不灵活,换药只能靠另外的人。她想了想,也没想出比宫凌勋更适合的人选,她也不扭捏,淡声应下了。
她去衣物间拿了睡衣,走到浴室,听到背后男人懒懒问她,“用不用我帮忙?”
回应他的是一响巨大的关门声,宫凌勋挑了挑眉,低声笑了,“又不是没洗过。”
但想到帮那女人洗澡无异于给自身点火,宫凌勋顿时也嘆了一口气,看得到摸得着却吃不了实在太折磨人。
除了一开始的不适应,木梓欣慢吞吞地洗漱着,到了后边习惯了便开始突飞猛进,但单手穿衣服还是穿得满头大汗,重新洗了个脸才出来。
此时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宫凌勋不在卧室裏边,木梓欣便松了一口气,她想她还是要跟宫凌勋保持点距离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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