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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为什么会在酒吧裏?”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木梓欣的脸色更加苍白,她看向宫凌勋,迟疑着问他,“你……昨天也在?”
“不然你以为今天会睡在哪个男人怀裏?”
宫凌勋的目光森冷,明明站着的人是她,木梓欣却觉得男人瞥来的目光都是带着居高临下的气势。
昨日在酒吧巷子裏的画面一幕幕走马观花地闪过,黑暗中男人急躁的抚摸,恶心的粗喘……
木梓欣面色苍白如纸,轻飘飘地跌坐到地上,心裏涌起一阵阵的后怕,想起男人三角眼裏淫邪的光,撑在地上忍不住干呕起来。
宫凌勋将地上的一幕尽收眼底,脸色越发冷硬,绷紧下颌,他疾步走到木梓欣跟前,握住女人的手腕,迎上她惊恐的目光。
“怎么?跟我在一起让你恶心了?昨晚是谁在我身下缠着我要不停的?还夹着我说快点?你知不知道你昨晚有多主动多热情,要了一遍又一遍?我还真是小瞧你了,木家派你来,也是瞧中你这媚到骨子裏的身段吧?”
他凑在木梓欣耳边,描绘着昨日的意乱情迷,不顾及她红白交加的面色,尽说一些不入流的荤话,低声笑着,眼裏尽是恶意的审度。
听到宫凌勋提及木家,木梓欣凄然一笑,缓缓闭上了眼,不想再看见那双狭长的眼露出的讥讽。
“你既然这么看我,我也无话可说。昨天是我大意了,被人下了药才......跟你好。”
木梓欣想起了来龙去脉,昨天自己的异常就像只发情的猫,明显就是被人下了药。
手却被握得跟紧,疼得木梓欣倒抽一口冷气。
“别忘了你是我的妻子!就算你没有被下药,夫妻圆房也是你的义务!”
男人说罢,狠狠甩开了木梓欣的手,她猝不及防,左手膝关节猛磕到地上,她咬住牙吞下那声痛呼。
宫凌勋站起身,背对着她,想起昨日还怜她娇弱给她沐浴,现在想来自己的好心尽是餵了狗,他握紧拳头,回身看她。
木梓欣低垂着眉眼,看不清她的情绪,宫凌勋低声警告她,“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去酒吧,小心你的朋友因你而遭罪。”
木梓欣浑身一凛,宫凌勋已经转身离去,将房门撞得哐当作响。
一室安静,昨日迷情的气息还未全部消散,木梓欣站起身,瞥见凌乱的床单,上边还有斑斓的水渍,透露着昨日的疯狂。
她走过去,将床单被套一并收拾起来扔到地上。
洗簌完出来,接到了应允儿的电话,室内无人,便放了扩音。
“阿欣,昨天忘记给你打电话了,你昨晚有安全回到家没?”
木梓欣摸着乳液的手顿时一僵,摇了摇头想把昨日那些不愉快甩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不打算告诉应允儿这事,依应允儿那咋咋呼呼的性格,指不定要将这事闹大发了。
但是想到昨日两人都一起在酒吧喝了酒水,木梓欣心裏隐隐担忧,忍不住试探道,“允儿,你昨天回去没事吧?”
应允儿坐在病房的沙发上,戴着蓝牙耳机,拿着个苹果不紧不慢地削皮,闻言瞥了眼对床在悠闲看报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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