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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凭着眉梢眼角藏秀气,姿态风流动人心,便捉住了一众男宾客的目光。
“你就没有旗袍吗?”这句话,在恒园宴客区的各个角落,此起彼伏。
自此,一众女宾客自觉被抢了风头,牙根痒痒。
这些年,被纪然得罪过的太太小姐不胜枚举,可这姑娘凭你地位再高,全当看不见。众人搔痒也搔不到痛处,只好悻悻作罢,只一心巴望着,看着暴发户似的纪家何时跌落云端,到时候可得多踩一脚解解气。
殊不知,多年以后,时过境迁,纪然仍旧是纪家捧在云端的掌上珠,只不过这个纪氏之后,换成了恒然之名罢了。
纪然逍遥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文安山倒是安安静静地,呆坐在那看了她半天,享受着周围男子羡慕嫉妒的目光,高兴得要命。
终于,终于能作为一个男人站在然然姐身边了,好高兴好高兴……
目光落在她因为翘起二郎腿而垂下来的半片裙摆上,看不下去了。
那双白皙纤细的美腿在他面前若隐若现,很引人犯罪的好不啦?虽然他是个孩子,可是,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孩子好不啦……
“然然姐,这好歹是人家特地给你安排的party,你好歹也,有点诚意啊,这样不好吧?”他犹犹豫豫的别开目光,手指指向她白花花的大腿。
“我多有诚意啊,我都化妆了。这个月我一共化了三次妆,两次都见到他了,还不特别?再者说,这是人家公司的创立酒会,跟我又有一毛钱关系?”纪然还嘴硬着,可望着纪恒然这修缮得近乎完美的荷花池,忽然心生起三分妒意来。
恶向胆边生。
她抿了抿红唇,将酒杯裏剩下过半的香槟尽数倒进荷池中,盛放的荷花被香槟浇灌,鲜嫩的花瓣弯了弯腰,将泛黄的酒液送入池中。
荷叶下似乎有锦鲤游动。
她抬起头,笑容恣情惬意。
“看看看看,他们也会寻欢作乐的,也知道今朝有酒今朝醉,那么认真做什么用?怪教人笑话的。”
还一个一语双关,让文安山立马闭了嘴,满心满眼都是爱慕和敬佩。
“然然姐说的对。”
傻小子被她的言论蛊惑,盯着她沁在日头下微微泛红的脸颊,慢慢的也红了脸。
纪然虽然在看池子裏的游鱼和荷花,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伸出刚刚做过保养的白皙素手,懒懒的指向文安山。
“你,别看着我啦,要不是看你还挺帅的,你以为我会带你来?一看见你,我就想起你那个不是人的姐姐,心情特别不好。”
“人家”表示非常无奈……
纪然兀自想着自己的事情。
要不是纪恒然这一手峰回路转,明明是被她得罪了,却偏偏频频示好,老纪又非要撮合他们两个,她才不会托个壮丁来呢。
无奈无奈,她在凤城风评太差,骄纵任性恣意妄为已经成了认证标签,短时期内很难扭转这个顽固形象了,于是乎,她只好拖着这个不满十八岁的小弟弟,上来给她充充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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