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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完步回到家,肖垚上了跑步机,将小孩赶去收拾他自己的房间。
慢跑了大约二十分钟,肖垚用干毛巾擦擦汗,顺手拿起自己放在沙发上的手机,上面显示三个未接来电。
手机模式不知什么时候被调成了静音,肖垚即使休假也要关註公司动态和家人的消息,那么动他手机的只可能是……林磬天?可是,就出去这么一会儿,为什么要调成静音?
再看那几个未接来电,来自那串他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肖垚走至阳臺,回拨过去,“餵,严峭?什么事?”
电话那头温润的男声通过电流有点模糊:“我回来了,现在就在g市。”
肖垚心头猛地一跳,下一秒却如坠冰窟——“和他一起。”
挂了电话,林磬天正好从房裏走出来,看见肖垚捏着手机站在客厅一动不动,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肖垚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在看当年傻得透顶的自己。
他突然很想知道,装着自己少年残魂的林磬天看见严峭,会是什么反应?
于是他听见自己说:“收拾一下,我带你去见个朋友。”
他们约在一间气氛不错的清吧,忧郁的蓝调缓缓流淌,让都市中疲惫的人群有了一隅徜徉之所。
小孩没来过酒吧,很是好奇。但是却紧紧跟着肖垚,一眼也不多看。
严峭和另一名小孩没见过的男子在一起。
很亲密。
但是小孩看起来一点也不生气,这反而让肖垚有点气闷。
严峭笑着朝他们招手,看见肖垚身边略矮一头的林磬天时微微一楞,随即打趣道:“这么几年不见,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一个儿子?”
“说什么呢,我哪有那能耐啊。”肖垚无奈地笑了笑,林磬天和他长得太像了,若不是他这个正主站在这儿,恐怕即使是严峭也能认错人。
说着,肖垚轻轻捅了捅身边小孩的腰眼,小孩乖乖巧巧地打招呼:“你好,我叫林磬天。”
严峭笑着逗弄了一下小孩,倒是一旁一直没开腔的男人在听到小孩的自我介绍时手指微微一动,问道:“你叫林磬天?”
小孩点头,把自己柔软的头发从严峭的魔爪中拯救出来。
男人追问:“林氏集团的?”
小孩再次点头。
男人的眼睛亮了。
肖垚不着痕迹地用身体挡住男人灼灼的目光。
这男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牺牲除了严峭以外的所有人,天知道他会不会坑自己……第二次。
[时光机]严峭和那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是自己永远也追不上的,自己身边的人是不需要任何誓言也不会离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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