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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堂风波平息后,虞梦凝被当堂释放。
几日后的清晨,阳光透过苏晚家雕花窗棂,在床榻上投下斑驳光影。
虞梦凝侧着脸枕在柔软的枕头上,十根缠着白纱布的手指蜷在脸旁,臀上裹着纱布,每一次轻微挪动都扯得伤口生疼。
她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仍能看出精致的轮廓。
“小姐,该换药了。”
素玉端着药碗轻手轻脚走进来,瓷碗里褐色药膏还冒着热气。
她蹲在床边,小心翼翼掀开染血的旧布,空气中弥漫着草药与脓血混杂的气息。
虞梦凝皱着眉,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湿了鬓角。
就在素玉将药膏敷上时,虞梦凝突然望向窗外,眼神中满是感慨:“若不是阿贵为我找到了证据,恐怕我……”
她声音有些发颤,尾音消散在空气中。
素玉动作一顿,随即轻轻点头,语气中带着敬佩:“是啊,阿贵大哥为了找那个药瓶,一晚上都没睡。樊老爷书房那么多东西,他愣是一处处仔细翻找,幸好最后找到了。他真的是你的贵人。”
虞梦凝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嫣然笑意,眸光柔和:“是啊,阿贵大哥是我的贵人。若没有他,我这清白怕是永远都洗不清了。”
说着,她的思绪又回到公堂上,若不是阿贵及时带着药瓶赶到,她真不敢想象自己会落得什么下场。
两人正说着,院外传来叩门声。“谁啊?”
素玉高声问道。
“我是阿贵!来瞧瞧虞小姐!”
门外传来憨厚的男声。
素玉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一边将药碗放在一旁,一边打趣道:“哎哟,说曹操曹操到,你的贵人这就来了!”
虞梦凝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刚要开口反驳,却因牵扯到伤口而轻呼一声,只能瞪了素玉一眼。
她猛地想要起身,却扯得伤口一阵刺痛,她咬着牙,挣扎着侧过身子,朝着素玉说道:“快、快去开门!”
可话刚出口,又瞥见自己臀上的伤口,苍白的脸泛起红晕,赶忙拽住素玉的衣角,“等等……
你先给我在屁股上盖块大纱布,遮住些……”
素玉抿嘴偷笑,从柜子里翻出干净纱布仔细铺好,这才小跑着去开门。
阿贵局促地站在门槛外,手里攥着油纸包着的点心,见门开了又叩了下门板,问道:“我能进来吗?”
“能能,快请进。”
虞梦凝的声音竟有些发颤。
阿贵跨进房门,将油纸包放在桌上,搓了搓手,目光扫过床上的虞梦凝:“我想来看看你的伤口,好些了没?”
虞梦凝愣住了,神色瞬间变得奇怪。
她垂眸思考了一会儿,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声音细若蚊蝇:“阿贵哥,能不能……
不看?”
阿贵一愣,挠了挠头,憨憨地看着虞梦凝,心里直犯嘀咕:这不已经在看望她了吗?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满脸困惑道:“不看咋知道你伤咋样了?”
虞梦凝咬着下唇,纠结片刻后,扭捏着转向素玉,脸颊涨得通红:“要不……
就掀开给他看看吧?不过被打得红肿淤青,实在不是很好看,要不等好了之后再看吧……”
话一出口,她才惊觉这话有多暧昧,立刻把脸藏到枕头里面,只露出两只泛红的耳朵,在空气中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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