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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臣之不想说,程青也不追问“你上次是被人打了?也不告诉我,我好歹可以帮你报仇呢。”
臣之依旧笑着摇着头“不用了,自己打不过别人,认怂了。”
“你到底是什么来头?”程青愈发的奇怪,大城市裏来的公子哥,半点不嚣张,反倒有种小心翼翼做人处事的味道,和他的环境半点不相符,还有他和宣木的关系,绝不是这么简单,看着也不像是短时间裏认识的。
“我啊,凡人。”一句话逗笑了程青,臣之声音沙哑,也不知道是变声期呢还是没有休息好。
“最近听说,宣木放学后每天在操场上跑步,怎么?他自虐吗?”程青有意无意的提着,臣之神情有了微微变动“又不关我的事情。”
“那你之前怎么又天天让人家给你陪跑?我说到底是谁给谁陪跑呢?”程青挑挑眉,往嘴裏塞了一块口香糖“宣木死心眼你也不是不知道,他笨又不是弱智儿,什么意思你不知道?”
“不知道!”臣之懂装不懂,惹得程青嗤笑“你现在看着比较像是弱智儿。”
“你才是弱智儿,四十九分!”说着臣之站起来,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程青脸色变了,这次数学考试他考了四十九分,宣木考了七十几分,这明摆着是笑话他自打脸吗。
“哥们好心给你解闷你还嘲笑我!
放学后,宣木一直到把今天要背的英语单词背完了,才停止跑步,瘫坐在地上,抹着脸上的汗水。
已经一个星期了,两个人还是不说话,宣木是生气臣之数落他小哥的不是,可是臣之为他受伤了,来上课的时候,淤青显现看着可怕,这样一看又心软了。
但是他就是不想主动和臣之说话,自己也不知为何,就是不想搭理他,但是又想着臣之可以主动来搭理自己,换做别人,散了就散了,但是臣之给他的感觉还真是奇怪,莫名的熟悉。
还未回神,一双洗的干干凈凈的白布鞋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一个人瞎跑什么?”
宣木一惊,抬头便看见了臣之,脸上的伤痕淡了许多,风微微吹动,臣之不长的头发也随着徐徐颤动。
可是想起当时臣之那奚落他小哥的话,又扭过头去,一句话也不说,当他如空气一般。
别人看到气急败坏,臣之也明白,就这破脾气,发起脾气来,谁也不搭理,不吵不闹就是死活不理你。
他蹲下身来盯着宣木的侧脸,突然伸过手去,用力的扭住宣木的脸颊,宣木的五官都扭曲狰狞了。
“你干嘛!”宣木大喊着,怒目而视,扯掉那捏着他脸颊的手“谁说我瞎跑了,我在背书!”
“行,你慢慢跑,我先走了。”说着他背着书包就走了。
宣木赶紧站起来拍拍屁股,背起书包连忙跟上去,两个人并肩而行。
走出了校门口,宣木这才犹犹豫豫的开了口,从兜裏拿出一颗巧克力,金色锡纸包着的“给你!”简单利落,却没有下文了。
臣之接过巧克力,指尖揉捏着“你怎么有这么多巧克力?”这种一盒要不少钱,宣木肯定不会买的。
“于若丹隔三差五逗小狗一样给我,我没吃,让你吃吧。”宣木提起于若丹,嗤之以鼻,那家伙成天想着让他做事,一两颗巧克力就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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