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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逐渐放慢,辰逸有些湿漉的眼睛看着失神的女人,他蜻蜓点水怜惜的吻了吻她微颤的唇,尝到猎物味道的肉食动物那会轻易放过她?
他双手将被欲望淹没的乐姗一翻,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了座椅,接着欺身压上从后面入侵过去。
变换的姿势令焰火更加深入,火热高涨的火苗一窜一阵灼痛,乐姗心臟开始震颤肌肉一阵阵痉挛,她将脖颈扬起如同垂死的天鹅,十指抓紧了座椅,惊浪迭起随着浪声,将她拍到了最高点,紧致处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身后的男人也低低的嘶吼起来,不慢反快做起了最后冲刺,摩擦的火花四溅。
“不要...不要在裏面...”还未等乐姗细碎的声音说完,辰逸将火焰埋入了最深处,在天空绽放的焰火一般发洩了出来,女人乘着骇浪冲撞到了黝黑海底,之后化做随风飘逝的喘息。
到处都充斥着男人情欲的味道,他伏在了女人身上,汗水早已打湿了额前的碎发。
他轻蹭女人光洁的后背,留恋的嗅着她身上独特的味道,勾起了嘴角眼裏满满的占有欲,最后小心翼翼不着痕迹的吻了下脖后微凸的脊梁骨,才抽起身顺手将西服外套盖在了衣衫不整的乐姗身上。
乐姗趴着,听到某个禽兽点了支烟,她的喉咙叫疼痛不堪,眼睛肿胀连眼泪水都流干了,脑袋裏走马观花着闪烁着各种片段,心裏却出奇的淡定。
她缓缓爬了起来,漫不经心整理了一下弄乱的衣服,伸手抽出烟盒裏的一根烟,夹在指间老练的点燃,深深的啜了一口,然后就被呛到,咳得快断气了。
辰逸看着乐姗一系列动作,不禁笑出了声。
“你笑个屁!”乐姗转头恼怒的吼道。
“确实在笑屁。”接下来辰逸绷着脸,一本正经的说着,乐姗又被将了一军气到不能自已转头不看他。
辰逸想了想将手中的烟熄灭,又侧身伸手将乐姗的烟接过手中,顺势将她揽进了怀中,在她耳旁说道:“吸烟对身体不好。”
声音挠过乐姗的耳道,暖洋洋气息拂过酥酥麻麻的,她不领情拧眉将辰逸推开。
“走开,痒死了。”
“那一回的第一次。”辰逸大量的看着乐姗勾起嘴角,有些讥讽的笑着。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气呼呼的偏头看也不看他一眼,只能装傻到,透着一股憨劲。
“我们收拾一下,然后去参加宴会,时间不早了。”
“辰逸!你是不是人,这样毁我清白后还要去参加宴会?”你这个禽兽还在想什么?啊?乐姗回头杏目瞪圆看着,心裏在想把辰逸千刀万剐。
“怎么还想做我情妇?”辰逸微笑的看着她,暧昧目光上下打量着乐姗说道,“啧啧,还差了点,但是我还缺一个洗脚的。”
“我呸!辰逸怎么这么不要脸?我还差一个给我拎鞋的呢,而且我要说的是上一回不是我想勾引你的。”
“是谁爬了我的床,嗯?”辰逸不怀好意的笑着,精致的脸庞向乐姗凑近。
“这回不是我本意,是你强迫了我!我要去告你!”乐姗咬牙切齿,辰逸的微笑也越来越冰凉,牙齿磨的森森作响,眼眸裏渐起了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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