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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毛毛躁躁地,我说了她那么多次都不听,也不知道整天着急忙慌个什么劲!”
阮丛丛这边还没有表态,周培兰嘴上又不依不饶开始数落她。
程母像是知道周培兰与阮丛丛关系匪浅,夸起人来也不藏着掖着,“我看我们丛丛挺好的,文文静静知书达理。这次是意外,孩子都受伤了,你也就别再埋怨她了。”
周培兰本来就是心疼极了才骂她,没有任何埋怨怪罪的心思,这会儿听程母言语间这么维护阮丛丛,更是替她开心。身为长辈思量的总是要多一些,年轻人过日子,家裏的长辈也担了很大责任,阮丛丛能得程黎家裏人的喜欢,这是再好不过了。
“我哪裏敢埋怨她,不仅不敢埋怨,还得好吃好喝伺候着,这不就得马上回去煮鱼汤!”
“不用这么麻烦,我炖了鸽子汤,这就给她盛一碗!”
周培兰笑道:“可真是麻烦您了!”
“说这话就见外了,丛丛是个好孩子,我一见她就喜欢的不得了,天天盼着她和程黎结婚,好早天叫我一声妈!”
两位中年妇女谈起儿女亲事,越说越投机,阮丛丛捧着鸽子汤半躺在床上一句嘴也插不上,而游庆东一个大男人更不会掺和进女人的话题中,一时间病房中只有俩人谈笑的声音。
阮丛丛喝完鸽子汤,游庆东就把空碗接过去,“要不要再喝一碗?”
“不了,”阮丛丛摇头,“我不饿,喝一碗就够了。”
游庆东着床尾聊起秋冬时装的二位妇女,有些好笑地说,“丛丛,你先躺下歇着吧,头上有伤,这几天不要随便乱动。”
“我知道,谢谢叔叔。”
阮丛丛从身体滑了下去,平躺在床上。病房中暖气开得很足,并不觉得冷,她只将被子盖过了腰际。睡了一下午,她这会儿也不困,有一搭没一搭与游庆东说着话。
“叔叔,马上就元旦了,游信还回来吗?”
“他说要上什么节目,没空回来。反正随他吧,自己一个人回来也没什么用,有本事哪天带着女朋友回家。”
阮丛丛笑得没心没肺,“那您可有的等了,我听他说他经纪人管得特别严,平时连个母蚊子就不让靠近。”
“我也不指望他了,先把你的婚事定下来。叔叔给你准备了一份嫁妆,一定让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这么些年,游庆东看着阮丛丛长大,可怜她身世,拿她当自己亲闺女待。尤其在四年前,他大病一场,阮丛丛刚刚工作,却毫不犹豫地拿出所有积蓄,甚至卖掉房子筹钱给他治病,从此他们夫妻待她甚至比对游信还要亲厚些。
“我不要嫁妆,您不用费心准备。”
“嫁闺女哪有不给嫁妆的,说不出不让人笑掉大牙了。你小孩子家不懂,这些事情还不是我们提前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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