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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黎不知是用了什么办法,接下来的日子阮丛丛都没有再看见阮素华,其他阮家的人也不见踪影。这正合了阮丛丛的心意,使她得以安心养病。
在医院呆了一个星期,阮丛丛额头上的伤疤拆了线已经愈合,她就和程黎商量着准备出院。
出院后回到家裏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体重秤站上去称重。
“啊啊啊啊啊啊啊!!!”
数字显示出来那一刻,阮丛丛终于崩溃尖叫,“程黎!”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程黎正归拢从医院拿回来的东西,不明所以,听到动静赶紧小跑过来。
阮丛丛在程黎出现的前一刻跳□□重秤,将显示的数字掩去,“我胖了。我一个星期胖了五斤!五斤啊!”
她伸出一只手在程黎面前来回晃荡着,一脸痛心疾首。
程黎无奈失笑,“我妈和你周老师整天不是鸡汤就是鸽子汤往你嘴裏餵,你吃得那么开心,不胖才怪!”随即他话锋又一转,“不过这样才好看,以前你太瘦了,现在小脸儿多滋润。”
“别说这些没用的!”阮丛丛对敌人的糖衣炮弹已经有了免疫,“我晚上不吃饭了,我要减肥!我要瘦!”
“太可惜了,我晚上准备做糖醋排骨吃的。”
阮丛丛犹豫了一下,“嗯……其实也不差这一顿,明天在减也是一样的。”
程黎乐得纵着,把体重秤踢到一个看不见的小角落裏,揽着阮丛丛离开了。
伤口处结了紫红色的痂,一天到晚总是发痒,阮丛丛害怕额头上留疤不好看,总是一忍再忍。痒到耐不住的时候,就拿头去蹭蹭程黎的颈窝。
程黎血气方刚,被轻易地撩拨出火,但念在她还是个病人,忍得比阮丛丛这个罪魁祸首还要辛苦,就等着她伤好的那一天。
阮丛丛请了半个月的病假,痂痕还没有脱落就得去上班,于是去剪了个刘海,结果丑到自闭。为着这个刘海,程黎一度笑得不能自已。
上班第一天,阮丛丛就收到了关于寇萱退学的通知。
事情是带班老师处理的,具体的原因说得含混不清,阮丛丛只好又找到了学校领导,领导给出的说法是由于家庭原因转学,不是退学。
阮丛丛直觉有些不对劲,上一次见寇萱来学校时也没提转学的事情,就算转学,她的家长也得先联系自己这个正派班主任才是。
回到家之后,她把事情随口和程黎一说,程黎反倒劝她不要多心,不要过多干涉学生的事情,尊重学生自己的选择。
虽然心中半百不解,不过她也联系不到寇萱和她的家长,转学手续是经由校领导办理的,程序正当合法,在想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于是一觉醒来,阮丛丛就把事情抛却脑后。
入冬的第一场大雪之后,圣诞节悄然而至。
苹果的价格一夜间暴涨,阮丛丛被坑得次数多了,提前在超市裏选购了十元四斤的苹果,并从中挑了一个最大最红的用蝴蝶结系起来,在早晨起床后放在枕头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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