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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怪离开后,谢秉言也无心睡眠,闭着眼睛浅眠着修养一番后,天便亮了。
伴随着一阵“喔喔喔”的公鸡打鸣声,太阳从东方升起,透过薄薄的窗帘照亮了室内。
室内潮湿的水腥味在阳光中渐渐消融,暖暖的黄色,让简陋的房间变得温馨起来。
纪慕夏和谢秉言两人眼神明亮,仿佛日出是在眼裏升起。
“公鸡!”
雄鸡一唱天下白的说法几乎人人都听说过,公鸡打鸣,不是最好的时间象征方式吗?
难道这一关的时间提示这么早就出现了?
“而且这一关有百鬼,雄鸡血可以辟邪。”纪慕夏越想越觉得这公鸡很重要。
“抓了再说。”行动派谢秉言一言定音。
两人简单洗漱一番,迅速出门,正准备穿过222去找221的纪繁春和秦椒时,发现222已经敞开着门。
正对着门,悬挂着一具已经凉透了的尸体。
尸体下,另一个一脸呆滞的坐在地上,半疯半傻了一样不断重覆着说着什么。
“喜哥死了……喜哥死了……”
麻绳上挂着的尸体,正是昆喜,正挂在吊扇上的上吊绳绳扣裏,左右摇晃着,舌头吐出来,两眼翻白,脸色肿胀难看。
谁也没有提把他放下来的事情,昆喜自己的小弟都不做,纪慕夏和谢秉言两个向来谨慎的人更不会碰。
在尸体会真真切切变成鬼怪的游戏世界裏,不是他们发善心的地方。
谢秉言走入室内,观察一番,看到昆喜的脖子上除了麻绳,还有几根明显不属于他自己的黑色发丝。
“还以为是个大反派,原来只是炮灰。”
谢秉言嗤笑一声,对昆喜战斗力之弱表示十分失望。
昨天白天,昆喜还在威胁纪慕夏,用手在脖子间比划,吐着舌头像一个吊死鬼。
现在他自己就变成了吊死鬼。
纪慕夏倒是问起正事:“怎么死的?”
昨晚就听到了昆喜的叫声,还帮忙吸引走了谢秉言那边的鬼怪。
只是昆喜的死亡经过,明显是同住一屋的东子最清楚。
东子似乎惊吓过度,动作和说话的表情透着一股木讷迟钝,缓慢的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
“昨晚睡前……喜哥明明把这麻绳烧了的……我亲眼看到喜哥把它烧成灰……”
“结果晚上又出现了……它又出现了……上面还挂着一个人……一个头发很长的女人……”
“不要缠我!不要缠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东子被追问着,越说越慌张。
到后来,直接抱着头,就是痛哭流涕着嚎叫。
他们门本就打开着,如此剧烈的动静,很快把其他玩家也吸引了过来。
“怎么了?”
大背头打着呵欠,搂着一个漂亮的女玩家走了过来。他运气不错,正好跟自己队伍的一个女玩家分配到同一间房。你情我愿的,把恐怖游戏过的像在度蜜月。
“昆喜死了?嘿,我就知道那小子是个短命鬼。”
大背头看到昆喜的尸体,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跟他一起的那位女玩家漂亮中带着几丝精明,看到东子精神崩溃的模样,冷静地看向先来的谢秉言和纪慕夏。
“怎么死的?”
谢秉言视而不见,故意回答:“没看人都给吓疯了,再问也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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