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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如歌,万物齐吟。
燕国京城。
刚刚二月才结束了会试,按照以往的惯例,接下来的殿试本该在会试二月后才举行。可偏偏今年不知为何,生生将殿试提到了三月中旬。
这让刚刚考上了贡士的学子们还没来得及给千裏之外的双亲报喜,立马又一头扎进了书堆裏。
其中,燕国国子监更甚。
国子监乃燕国最高学府,其中以太学为甚。每次科考,前三必有国子监的学生。因此,不少人都将视线放在了国子监太学院上头。
就在大家都在为接下来的殿试不分昼夜的努力之时,却有一人看起来格外的惹人註目。
“无歌,你怎又去叨扰邵先生,此次你虽上榜,可终归危险了些,该在屋舍好生用功才是。”
被唤无歌之人听闻,扭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来人,只见此人眉眼干凈利落,鼻子高挺却小巧,唇红齿白,白皙精致的脸庞时不时因墨发的轻抚显得几分惑人。
这样一张精致好看的脸长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实在是.....罪过!
无歌的身量也比一般男人要矮小一些,不过大约一尺七也算不得太过突兀。只是那一身的英气,举手投足间所带的自信与傲然让人无法,也不能将其视作女子。
“我不过有些疑问需邵先生解惑罢了。莫不是秦淮兄与我一样,需要邵先生解惑?”
秦淮见无歌说的不紧不慢,完全没有因为撒谎或者偷懒而羞愧,又看了看无歌手裏捏着一卷书,便相信了。摇了摇头说道
“不过路过,我并无问题需要邵先生解惑。不过邵先生这几日忙的很,问完早早出来,莫要打扰到邵先生了。”
无歌依旧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
这个榆木脑袋,已经弱冠,一声雪白儒衫加上淡青色纱罩,配上简单素雅的发冠,笔笔直那么一站,虽说长得不出色,可那身气韵却也是让人眼前一亮的。
只是....为人太过迂腐了些。别人说他那叫做迂腐,用无歌自己的话来说,那简直就是吃饱了没事儿撑的,多管闲事儿!
无歌看了秦淮走远了,这才继续往不远处的毓院走去。每个院的祭酒都有一个分配的院子,邵先生,也就是邵之瑜祭酒也是如此。
邵之瑜,不仅是国子监太学院的祭酒,授课先生。其实...他身上还有一个官职,太子太傅。
这职位听起来挺威风的,可是这也不过是个虚衔。原本,从太师,太傅,到太保,都是帝师,也都是虚衔,可这当今太师却并不如此,如今太子是太师一手教导起来的,不仅是太子的老师,更是太子的岳父。虽然授有虚衔,可手上却握着实实在在的实权。可以说在太子跟前那是举足轻重的存在。至于太傅...太保?
没瞧见太傅都已经来国子监做祭酒,做授课先生了么。东宫那位,怕是见都没见过几回。
祭酒在燕国并不算官位,但地位并不低,在百姓的眼裏,那就是个了不得的大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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