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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尾巴……”容离的手从他的背脊上滑落,落在他的骨锥处。隔着衣衫也不觉有什么不妥之处,一长串的记忆纷沓而来,而身旁这只九尾猫却睡的安逸。
“还有呢,放心吧。”君珩嘀咕了一声,骨锥处毛茸茸的尾巴生了出来,在被窝裏缩成一团。
那双手按在尾巴上,他忍不住喵了一声。
只见他眼底的幽光一闪而过,容离不及反应就被他扑倒了。对上那双幽光盈盈的瞳孔,被子也被他弓起的身子拱到旁边,两条腿夹在容离他的身侧,黑色的尾巴高高的竖在空气中,容离挣了挣肩膀上和手臂上的力道,奈何被死死压住。
许久君珩心底的躁动才被自己压了下去,静静看着脸上显露出丝毫尴尬神色的容离。嘴角扯出狡黠的笑意:“猫大爷的尾巴,可不是随便能摸的!”
容离只听着,稍动的眉梢让他接着道出什么条件。
君珩压低了身子,离容离的脸堪堪一拳的时候停了下来,心底的躁动再次从丹田处升腾而来,突然发出几声连续的高亢又尖锐的嚎叫。
“怎么了?”容离不明所以。
“喵~~~”
“喵~~~”
“喵~~~”
身上陡然一轻,君珩已经从跳下床的时刻恢覆了原形,消失在房中。
“冥主?”陆有才在黄泉路上看见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他都没来得及看清楚,耳畔残留着嚎叫声。
君珩在石头上打滚,无处安放的尾巴一下一下挠着石头,不时发出吸气声。不知怎么的,心头有一团火一样,令人焦躁不安,身子蹭着身下的石头也缓解不了,像是徒步沙漠许久的人,一口水甚至一壶水都解救不了内心的干涸。
现下这种情况的话怕不是……发情期到了?
陆有才嘴边的话要说不说的样子,一个劲的摇头,纵然天神般的存在,本质上还是个猫啊!
“有什么话就直说!”君珩轻吼了他一句,刚才在容离面前差点就贴了上去,忍不住蹭到他身上,甚至……有一亲芳泽的冲动!
还好及时悬崖勒马,不然阿离以后估计见到自己要绕道而行了……
“小的觉得,以冥主这种情形来看,八九不离十是发情期到了,之前看过民间志怪奇谈,应该没错。”
“发情期?”
“就是到了寻常人所谓的阴阳结合的阶段。”
“所以呢?”君珩阴恻恻地盯着陆有才半低着的脑袋。
“所以……就是要行房吶!”看了眼冥主脸上无知的表情,陆有才大着胆子问道:“行房一事,冥主也不知何意?”
“就是找一女子……”陆有才接着解释,但是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快去把你那些志怪奇谈都给我拿过来!”说完身子在巨石上不断打滚,这种滋味实在难受至极。
死士对施咒者的反噬太过严重,除了天枢应该没有其他人了,只是那些还未被找到的鬼将会被藏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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