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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如同西落的残阳,微不可察的香甜隐匿其中。
容离也定定望着摆在自己面前的白玉杯,若有所思地将目光转到楚天易脸上。没等他先开口说自己不能饮酒,君珩已经先一步动作,跳上了桌子,长尾一扫推翻了他面前的酒杯,身形极为灵活,即便酒倒了,他也没碰到点滴。
楚天易脸色一变,作势就要来抓他,君珩蹲在地上对他做了个鬼脸,张着嘴露出自己的獠牙,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来人!”楚天易怒不可遏,咬着腮从牙缝裏蹦出几个字:“活捉此猫!”
楚惜站了起来,走到楚天易面前。劝慰他:“不过就是一只行为顽劣的猫而已,二皇兄何必跟它置气,况且酒洒了,再斟一杯就是了……”
容离也站起来,歉然道:“是我的猫,对不住了。”
“罢了!”楚天易摆摆手,门外几个侍卫闻声已经归于原位,他们也不过是瞎忙活,因为那只猫早就不见了踪影,无处可寻。
“不过太子还小,的确不适饮酒。”楚惜直直望着楚天易,话语轻柔。楚天易望了她一眼,绷着的脸慢慢柔和下来,扬扬唇道:“的确是我考虑不周。”
说着往自己的杯中斟了一些,悠然地抿了一小口,唇上瞬间染了一抹轻红,自己却恍若不知。如同饮血的恶魔,浑然不觉自己举止有多狂邪。
楚惜怔了怔,转眼对上容离沈思的目光,君珩打翻酒杯绝非顽劣,她怎会不知,但是裏面究竟藏了什么,偏偏二皇兄自己喝却没事!
容离安静地坐着极少动筷子,始终拧着眉心。
楚天易饮血……
意味着什么?活尸吗?
可他和那些活尸根本又不一样,神态自如。
“不喜欢这些菜?”
听见声音容离抬起眼眸,对方正对自己温柔和善的笑呢,好似他们的确是融洽和睦的一对叔侄。
总归是在楚惜面前,楚天易伪善的面目始终保持的很好,容离对他再怎么冷淡寡言,他脸上也一直挂着淡笑。容离突然啪的一声把筷子按在桌上,“我吃饱了。”
说罢就要走,被人从后面叫住。
“站住!”
容离恍若未闻,径直往外走。
又一声啪的一声响,楚天易几个大步,刚要触及容离的后颈,就被什么东西狠狠地一撞了一下胸口,带着十分凌厉的力道,楚天易后脚一用力撑住,才站稳身子。
那只撞了他的猫已经踱步到容离的肩膀上,幽绿色的眼眸泛着灼灼光辉,有一股显而易见的怒气萦绕其中。
楚天易一而再的在容离这裏吃瘪,又岂会甘心!
眸色骤然一变,仿佛映上了他刚才独自饮下的酒般,猩红夺目!仅仅一瞬,又立马恢覆了原状。
君珩瞇着眼睛,幽深的眼缝闪露着危险的光,他可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错觉!而且感觉他袖中带风下一秒就要朝自己抓过来!
“二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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