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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神片刻之后宋悦心镇定下来,在众人嘲讽的註视下自己戴上结婚钻戒,然后拿起皇家礼炮从香槟塔上往下倒,一个人坚强的将婚礼仪式走完。
夜阑人静,宋悦心没有开灯,坐在满是君耀宸气息的房间裏等着他回家。
就是这个房间,宋悦心亲眼目睹君耀宸与数不清多少个女人厮混,她换了房间裏所有的家具,给kingsize的大床铺上玫瑰红的床单。
君耀宸讨厌红色,他只用白色的床品,若是平常,宋悦心定会迎合君耀宸的品味,但今天,是他们的新婚夜,玫瑰红床单才喜庆,才像婚房。
也许,新婚夜只是她独守空房的开始,往后还有许许多多这样的夜晚。
宋悦心换上舒适的纯棉睡裙,手轻拂小腹,是时候告诉君耀宸孩子的事了,她想说,他却不想听,在殷雪华将婚礼提上日程的那一天开始,君耀宸便撤了宋悦心的职,没有职务之便,她想见他一面也不容易。
没想到做妻子和做秘书的待遇差这么多,早知如此,还不如悄悄把孩子生下来,永远只做他的秘书。
隐隐约约有引擎声传来,宋悦心喜出望外,整了整头发,端坐在床边,紧张的等待君耀宸进门,希望他是一个人,没有带女人回来。
毕竟,这是他们的新婚夜。
君耀宸上楼的脚步声似踩在宋悦心的心上,她紧张得不能呼吸。
卧室的门终于开了,君耀宸逆光而立,他看到坐在床边的宋悦心不悦的质问:“你在这裏干什么?”
“我在等你回来。”宋悦心起身朝君耀宸走过去,没有责怪,也没有抱怨,温柔的问:“要不要洗澡,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啪”,君耀宸打开了卧室的灯,宋悦心这才看到他并不是一个人,他的臂弯中搂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
女人的脸埋在君耀宸的怀中,宋悦心看不清她的模样,只能看到白色连衣裙紧紧包裹下的身材玲珑浮凸,纤细娇柔。
君耀宸的衣服也在滴水,地板很快湿了大片。
外面并没有下雨,这两个人去鸳鸯戏水了吗?
君耀宸冷冷的扫了宋悦心一眼,便搂着怀中的女人径直走向浴室,一边走一边下命令:“拿两件睡袍进来。”
“是!”宋悦心的角色似乎又转换回君耀宸的秘书。
宋悦心拿了两件睡袍送过去,在浴室门口,君耀宸的声音入耳:“晴羽,不要再离开我……”
他的声音在颤抖,因为害怕失去,才会心怀恐惧。
这不是宋悦心认识的君耀宸会说的话。
也对,她认识的君耀宸只是他给无关紧要的人看的君耀宸,而他的另一面只在那个叫陆晴羽的女人面前展现。
宋悦心敲响浴室的门,按照君耀宸的指示,把浴袍挂在门后,她不敢看浴缸中的人如何纠缠在一起,而君耀宸也很快将她抛诸脑后。
她的婚房,她的婚床,所有东西都经过她的精挑细选,承载着她对婚姻生活的向往。
此刻,却沦为成全君耀宸爱情的牺牲品。
宋悦心将墻上的大红“囍”字撕下,悄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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