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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直接将吴邪抱起来,以他的臂力简直是分分钟的事!
吴邪觉得闷油瓶的味道不住地往他鼻子裏钻,真的忍不住啊!
环住闷油瓶的脖子,含着他的喉结,舌头如同滑腻腻的小蛇,水渍反射.出晶亮的耀光。
在某些事情上,吴邪也不是扭捏的人,想要就要了,正常的生理需求罢了。
闷油瓶轻轻嘆了一声,却又带着不知名的急迫。
一张床不大,两个成年男人只能交迭着,若是平躺连翻身的空间都没有。
但这也足够了。
“吴邪——”不覆平时的清朗,此时充斥着欲念。
总是能轻易引动自己的情绪的人就在这裏,心安又满意。
唇齿纠缠,意识迷蒙不清却不会忘记本能。
“吴邪——”似乎带着长嘆。
奇怪……似乎有两个闷油瓶?
“小哥?”吴邪认清眼前的人是真的,那么——后面的人是谁?
“嗯。”同时回答,动作却有条不紊。
“两个……”吴邪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此时也有些不耐烦地啃上面前的人的嘴。
闷油瓶微微一笑,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连所思所想都是相同的。
没有任何交流浪费时间,本体动作起来,用准备好的润.滑药膏开拓,影子半跪在吴邪的两腿间,伺候早已涨得不行的小吴邪。
吴邪被摆成半跪的趴姿,身后本体已经没入了深处,面前正对着影子的物什。
后面动起来,箍得太紧,只能浅浅地慢慢耸动。
每次不偏不倚正好戳在敏感点,前面的嘴被堵住,只能从鼻子裏哼哼。
嘴巴酸了,从尾椎升起的软腻感却更加强烈。
嘴裏的东西咽不下往外溢,眼泪往下掉,在下巴处交汇,狼狈又令人心热。
“换一下。”
“好。”
一晚上那简直是在天堂和地狱走过无数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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