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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们现在到午休的时间了,今天中午不许再画画不睡觉了。”姜唐两只手扯着池砚的耳朵,“上一次就不睡觉,废寝忘食地画画,晚饭的时候都要睡着了。”
“我没有……”池砚两只手搭在姜唐的腰上,悄悄捏了捏。
“还没有,头都困到一点一点的了。走,我送你回房间。”姜唐拉着池砚上楼,池砚跟在她身后,护着她上楼。
到了池砚的卧室裏,姜唐把池砚按坐在床边,拉过被子。
“你睡,睡着了我就回去。”姜唐把椅子拉过来,坐在床边打了个哈欠。
“甜甜,一起睡吧。”池砚伸出手来拉姜唐。
“一起你也睡不好,快睡。”姜唐又打了一个哈欠,眼睛裏泛起了泪水。
“好。我现在就睡。”池砚躺好,双手交握放在腹部。
“要拉上窗帘吗,会不会太亮?”姜唐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池砚的房间拉开了窗帘,开始有了光亮,不再是曾经的漆黑一片。
池砚呼吸变得平稳。
“睡着啦?”姜唐小声说着给池砚盖上空调被,把空调调成适合的温度,又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睡觉。自从上次姜唐发现池砚睡眠质量不好甚至因为噩梦不睡午觉后她就开始看着他午休。
“哈~”姜唐又打了一个哈欠,觉得自己也好困啊,她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头向前栽过去。
“啪。”池砚接住姜唐的头,看她一无所觉,甚至睡得更沈觉得好笑,哄人家睡觉的又自己先睡着了。
他把姜唐抱到床上,调低空调温度,接着拉上窗帘。
房间裏又是让池砚熟悉安心的黑,池砚轻车熟路地回到床上然后搂紧床上的女孩。
姜唐真的很困,现在已经睡着了,发出小小的呼噜声。池砚看着怀裏的女孩,目光专註。
“甜甜,我真的好喜欢你。”他喃喃出声,把她的头发拨开,“你可不要离开我啊……”他的手臂又紧了紧,但是感觉还不够。
“疼,别闹。”姜唐突然出声,挥手打在池砚身上。埋头在姜唐身上的池砚一瞬顿住了动作,然后缓慢地抬起头,才发现姜唐是在说梦话。
“好,不闹,我们一起睡觉。”池砚亲亲姜唐的额头,把放在姜唐腰上的手松了松,但仍然环抱着她,闭上了眼睛。
这边周筠拿着画直接找到了王老。王老是绘画类专业的教授,但很多人并不知道的是他还是圈子裏有名的装裱大师。他脾气古怪,只为合自己眼缘的人装裱画作。
“王老,我又来了。”周筠也不见外,直接拎着画换了鞋进了屋子。
“你小子又来干嘛。”王老戴着老花镜翻着手裏的报纸,没看周筠一眼。
“这不是yan又有一幅画嘛,指名道姓要您老帮忙装裱一下。”周筠笑嘻嘻地凑过来,“这画他可宝贝着呢,都不肯让我多看一眼。”
“这么神秘啊。”老爷子放下报纸,有了点兴趣,拿起画展开看了一眼。
“果然不同凡响。”老爷子凑近盯着细细地瞅,“手法娴熟,配色单调却胜过那些花裏胡哨的搭配。他的技艺又精进不少。”
“对吧,你看看这画多么不一样,就是大气!”周筠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喝掉了,觉得还挺渴,又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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