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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芩云比高榭月翻的快一点,已经进到了楼裏。他的听力很好,听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
他跟高榭月打了个手势,高榭月便不再翻窗户,而是在外面静静等候。
光头四处张望了一下,似乎是确认了周围的安全,压低声音说道:“你他妈给老子小声点,听见没,等会儿见了老大,你要是还敢作妖,我就扒了你的皮。”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楼道空空荡荡,郗芩云也算是听得清楚,这个男人几乎没有当地口音,普通话不算标准,但一听就知道是偏b市的口音。
郗芩云心裏想到:“还真被吉祥物说中了不成?不会吧?运气这么好?”
女孩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随后男人带着她从一个隐蔽的小门走了出去,郗芩云微微探出头,确认了他们走出去的方向。
郗芩云又翻过窗户,跟在外面仿佛是蜘蛛侠一样的高榭月说道:“他们从一边的小门出去了,我看见了,走,追上去。”
高榭月点点头。
路上十分安静,偶尔有些奇怪的虫子乱叫唤,也是三三两两突兀极了,旁边的草因为渐渐入冬而有些发黄发枯。
女孩慢吞吞跟在男光头的后面,他们俩就弯着腰跟在女孩后面。大约走了一个小时后,他们看到了一个破破烂烂的草房子。
两人进入房间后,外面趋于安静。
高榭月忽然小声说道:“师兄,我感觉你腿也没什么问题啊,怎么有时候感觉你跟个残疾人一样。”
郗芩云:“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平常生活也不碍事,就是不能做过于剧烈的运动。”
高榭月诧异道:“那你那两次抓捕工作还参加。”
郗芩云:“我以为我就是个盯梢的,可是有时候有点冲动,就忍不住——嘘!你看看他们是不是出来了!”
高榭月不敢再和他说话,两个人在灌木丛中猫着,就像伺机而动的猎豹。
这个时候,光头拽着另外一个女孩走了出来。这个女孩穿的衣服不赖,看起来应该是个不错家庭的孩子,约莫有十六七岁大,嘴巴被宽胶带紧紧粘住,手被绑在背后,这个小一点年级的看起来十分倔强,不仅用嗓子呜呜出声,还不断踢向光头。
光头回头就给了她一个耳光:“臭婊()子,都已经到这裏了,还跟老子装纯?”
少女恶狠狠地看着他,一脚直接踢到光头的要害处,光头脸色一绿,直接将少女的头摁在了地上,他一边死死把她的头往地上摁,一边骂着臟话。
就在这个时候,屋子裏面传来几声闷响。光头一楞,拽着少女的头发就往屋子裏拖,还没走进去,裏面另一个男人匆匆忙忙走了出来:“去他娘的,老子刚刚手一滑,把那个婊()子崩了,怎么办?”
光头:“多大点事儿,反正也是山沟沟裏的女人,没人管,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就行了,这个女人是个棘手货,万一父母闹起来,老大还得费心思,这个才是问题。”
另一个男人说道:“那怎么办,又不能放了又不能杀了,还不能卖了,感情兄弟我绑回来一个祖宗,好吃好喝供着?”
光头冷笑:“你怎么这么笨,把这女的拉到其他地方杀了就行,别搁咱这儿惹一身腥。”
“嗯,也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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