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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明洛刚才说的既不是书名也不是酒,虽然听起来中二感十足但也不是动漫裏的必杀技。
兰琨想,其实我也年轻过,多少也知道一点“枪炮与玫瑰”。可是他没说话。
朱墨在一边好心的解释,“是乐队名。”
兰琨盯着他的脸看,空白着脑袋机械的点点头。
虽然不像像电视上的富二代一样把我有钱这种事写在脸上,但常明洛也还是会做些有钱人家的小少爷会做的事,比如为了朋友包下整个游泳馆。
游泳馆裏现在在场的几个男孩子都是那个“战火玫瑰”的乐队成员,从刚才开始就好奇的站在游泳馆另一头往这边看。他们说了一会话,有个长头发的男生鱼一样的游了过来,钻出水面后趴在泳池边沿,眨着初生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睛,递过来一只花瓣沾着水珠的玫瑰。
“给我的?”兰琨有一点惊讶的接过去。
“我是卡厄斯。这位先生,你介意跟第一次见面的人上床吗?”男孩说。
兰琨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转头震惊的看着朱墨。
朱墨不太清楚他误会了什么,只能摊手解释,“他会想跟所有他看的顺眼的人试一试。”
不知怎么的兰琨想起自己跟朱墨介绍说自己有前男友时他震惊的表情,联系他的朋友现在的表现,后知后觉的再次被自己吓了一跳——他有误会成当时我想搞他的那种意思吗?
大概是他反应太大脸色太难,有明显亚洲人种特点的男孩子站在泳池裏,不太愉快的插着腰,“我说的话很吓人?还是你原来是个太保守的人?”
不。兰琨想,我不觉得自己很保守,但我也不想跟刚见面的人上床。
其余的人也陆陆续续过来了,依次跟兰琨他们打了招呼,都是高高帅帅身材好的男生,穿着泳衣站在泳池边上,对兰琨这个基佬来说很不友好……本来应该是这样。
兰琨偷偷打量着坐在他旁边在和朋友开玩笑打趣的朱墨。其余的几个人或多或少都在身上打了孔染了发纹了身涂了鸦,但朱墨身上很干凈,他自己说是因为怕疼怕痒。头发被水泡过,服帖的趴在头上,稍微盖住了一点眼睛,不动的时候整个人看上去其实相当乖。
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人本来看不出多大的变化,但兰琨还是觉得朱墨的精气神像是好了点,估计是不用赶着打工,睡眠得到了保障。兰琨心裏稍微有点发酸的想,这样挺好的。
“这是谁?”他们问。
朱墨回答说,“我房东。”
常明洛一个电话打完,来叫他们出去吃饭,晚上送他们去演唱会馆。
“怀石料理怎么样?”那个长头发的男生——卡厄斯——提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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