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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英臺来找贺韶钧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做仰卧起坐,方家渊也已经习惯了她每晚都要做这个东西。贺韶钧还教他应该怎么做,说什么保持身材,锻炼腹肌。他有的时候也会做一做,两个人还比试过几次,虽然刚开始都是贺韶钧赢,但是后来基本上都是他赢,所以贺韶钧估计方家渊应该是有好几块腹肌的人,至于几块,她也没看到过。
“韶钧,你在……做什么?”看到她的动作,祝英臺很奇怪。
“没什么,锻炼身体而已。”贺韶钧结束最后一组,伸了个懒腰,“英臺,你怎么来找我了?”
“我,韶钧,昨天对不起。你能不能带我去找马文才?”
“你找他做什么,他最近好像没有找你们麻烦啊。”贺韶钧摇了摇头,“英臺,你直接去不就行了,怎么还让我带你去?马文才又不会吃了你。”
“我想,他家不是和王家是世交,所以能帮山伯说点话。你和他关系好,你能不能帮我说说话?”
贺韶钧嘆了口气,穿上外衫,“走吧。”
王蓝田正在帮马文才捏肩膀,小心翼翼地问闭着眼的马文才,“文才兄,这样会不会太重啊?”看到走进来的贺韶钧,“韶钧兄,你来了?”看到马文才睁开了眼,“我先出去了?”接
着又看到祝英臺,语气不怎么好,“祝英臺,你来干什么?”
贺韶钧拉住要上前说话的祝英臺,“蓝田兄,我们有事要谈,很快就好,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王蓝田摆了摆手,出去了。
“来求我?”马文才笑吟吟地看向贺韶钧。
贺韶钧扯了扯嘴角,“求求你。”
马文才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走吧。”瞥了眼不在状态的祝英臺,“跟上。”
祝英臺完全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哑谜,但是马文才答应帮忙就好,“谢谢。”
“我又不是帮你,”马文才不顾贺韶钧的反抗,勾着她的肩,“我这是照顾我家的小弟。”
“小弟?”韶钧什么时候成了马文才的小弟?与她和山伯一样吗?
“马文才!”贺韶钧甩开了他的手,勾肩搭背无所谓,但是手不要乱摸好不好?总觉得他有意向往胸前探,虽然摸不出来,但是,也不能什么人都来摸一摸好不好?
“这是你求人的态度?”马文才瞇起眼睛,他选择帮忙,可不是为了得到“他”的怒目而视。
“韶钧。”祝英臺扯了扯贺韶钧的袖子,虽然她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要帮山伯。
“马……公子,你帮帮山伯吧。”
“我和韶钧说话,你插什么嘴?”马文才暴躁地瞪了她一眼。
大概从来没有人这么对祝英臺说过话,所以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但是很快就恢覆正常。
贺韶钧嘆了口气,抱住马文才的胳膊,“大哥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管你是不是试探,蹭,使劲蹭,我这是平的!
马文才抽出手,“这样才对。”大步向前走去。
祝英臺走到贺韶钧的身侧,瞥了眼前面的马文才,悄悄地说:“韶钧,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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