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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花瓣咕嘟着嘴:“想不到你林虎是个怕老婆的。”
她想用这话激发林虎的大男子心态。
林虎直接来这么一句:“怕老婆还不好啊?怕老婆,有饭吃!”
白玉兰忍不住笑了。
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怼,大花瓣气得不行:“林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我以前没媳妇,现在有媳妇,自然不一样了。”
“林虎你至于吗?娶个媳妇,连街坊邻居都不要了。”
“你哪只耳朵听见我不要街坊邻居了?我是不待见你这号人!以后谁要是再敢说这种混账话,就别来我家!我林虎的媳妇,是不许任何人说三道四的!你别家坐坐去!”
林虎的凌厉的眼神裏又添了十二分冷峻。
“咋地了,你这是要赶人了?”大花瓣心中已经怯了几分,脸上还笑着。
“是赶人了!”林虎毫不犹豫地说。
白玉兰刚结婚,怕大花瓣脸上过不去,在她的新房裏吵起来,倒是十分温和地说:“花瓣姐,不是我们要赶你走,旁的时候你来坐坐,我很欢迎的,但这个时候,我才刚结婚啊,你出去问问,谁家的新媳妇屋裏能让你进去坐的?”
庄子上有讲究,新婚洞房一般不让寡妇进去的。
刚才大花瓣来,她原是不想让大花瓣进屋的,说进屋,也不过是客气。大花瓣但凡是个好人,必然会推辞不进来。
她说这话,是提醒大花瓣註意自己的身份。
这么说,都是客气的。
其实,满可以一顿棍子将大花瓣打出去的。
但她不想在自己的蜜月裏大动干戈。
被白玉兰这么一说,大花瓣想赖着不走已经是不行了。
若是让人知道她跑来林虎的新房裏,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把她淹死了。
恰好她的绣花针不小心扎在了手上,哎哟一声,站起来说:“我炉子上还坐着锅呢,我得回去看看。”
“不送了啊。”白玉兰笑着说。
外面很冷,炕上很暖,她不舍得出去。
林虎也没去送,他脱了鞋上炕坐到白玉兰身边。
白玉兰註意到大白狗并没有咬大花瓣。
可见,大花瓣是个常客了。
“她经常来?”她问林虎。
“谁?”林虎倒是忘记了大花瓣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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