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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宝,我想回去了。”溪华盯着河塘那的一朵小花,咬着手裏的糖葫芦。
“珍宝,逃避是不是不对,我听不到家裏的任何消息,他们需要我的。”
“珍宝,你什么时候回来。”
天上飘过一朵云,紧接着拉过一朵乌云,沈压压的,像是要下雨。
自上次珍宝离开,到如今,已有十日,溪华想过出去找他,但怕他只是有事耽搁,自己一走,便会回来。
可他等到了第十天,珍宝像是失踪了一样,一点音讯都没有。溪华理应担心他,毕竟自己吃他的,住他的,被他从生死一线救回来,救命恩人一层,他便不敢忘。
天空飘着几滴雨,溪华忘了问珍宝识不识字,但他还是选择留个字条。
可家中无纸,溪华找了个遍,最后看中了河塘边上落了一地的花瓣。
溪华拾了点花瓣,想了很多话,想要跟珍宝说,担心珍宝看不懂,冗长的留言被他缩减成了四个字——
等我回来。
他一点点摆好,而后趁雨不大的时候,出了门。暑热天,随处可见的池塘裏都开满了荷花,溪华摘了一株荷叶,举过头顶,雨虽然不大,但他想起珍宝的嘱咐,若自己身上淋了一丁点雨,他也会着急的不得了。
沿着路走,看到人,就问有没有见过一个长得高高地、憨憨的男人,众口一致,都说没见过。
这些路人中,还有多嘴的,说是住在这片的人他都认识,基本上能叫得出名字来,不过溪华描述的男人他没见过,村裏憨憨的男人他倒是知道一个,但是个瘦子,不是溪华要找的人。
“不好意思了公子,你还有没有事,我们赶着回家。”
这时他朋友在前面喊:“快点,还说什么,说不定萧念稚和扶艷那两个贼人正躲在这裏呢,咱们可得躲着点。”
溪华前脚抬起来,后脚顿住,又重新拉住这位乡民,道:“贼人?什么贼人。”
乡民脸上容易出汗,赶着下雨天,他的鼻子也冒出了尖尖汗珠。
“前几天不是传龙凤降世,可不,龙凤一出来,就被萧念稚和扶艷这两个偷走了,还杀了很多人,无渊之崖一片混乱,据说还有琴瑟那伙。”
溪华了解了来龙去脉,差不多心裏有了数,准又是世人眼见为实乱猜出来的事实。
溪华向他道了谢,准备离开,乡民好心提醒他,让他也回家,以免遇上坏人。
溪华不知怎地,觉得珍宝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虽然这样想不道德,但珍宝来历神秘,一个乡间村夫竟可解自己身上的毒,着实奇怪,他每隔几天消失一段时间,行事规律,神秘。
莫不是真出事了?
溪华看了看下山的路,掉头往回走。
倘若珍宝真的实力不俗,他这样漫无目的去找,是没有结果的,不如在家等他回来,希望还大些。
——
溪华回去的时候,看见这样一个场景。
珍宝蹲在门前,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
他悄然走过去,望他正仔细看着自己摆的四个字,偶尔摸上去,却不舍将它们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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