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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奏会的第二天傅寻之就出差了,一去要去两、三个星期。
从4s店取回之前送去保养的车,谈烟驱车回到了家。
输了密码进屋,屋裏一片冷清,黑暗中,只有玄关处亮着一盏小灯,肯定是袁姐离开前贴心给她留的。
也幸好袁姐留了灯,才让屋子显得有点儿人气。
将车钥匙扔在玄关臺上,谈烟弯腰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茶几摆件下压着一张纸。
大概是袁姐给她留的言。
袁姐真有意思,有什么事给她发个手机信息就行,还特意留了张留言条。
谈烟弯下腰,从茶几摆件下抽出留言条,还没来得及看,手机铃声已响起,一看是乔思然打来的。
乔思然大谈烟三岁,不是谈烟的亲姐姐,却胜过亲姐姐的存在。
这几年,她和乔思然有空也会见见面喝杯咖啡,聊聊自己的事,但都会心照不宣地避开那个话题。
这么晚了,乔思然会打电话给她,肯定是重要的事。
谈烟摁下了通话键,随手将那张留言条塞进了休闲裤的口袋裏。
“餵?思然姐?”
“阿烟……”另一头的乔思然一开口就哽了哽,再度出声时已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阿烟,我……我找到他了……”
谈烟呼吸一滞,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他?思然姐,你找到谁了?”
没回应。
“餵,餵,思然姐,你还在听吗思然姐?”
还是没回应。
谈烟将手机凑到眼前看了看。
手机显示还在通话中。
她把手机放回耳边。
只依稀听到呜咽声。
低低的,几乎完全被震天响的背景音乐所掩盖。
音量拔高了几分,谈烟对着手机喊道:“思然姐,思然姐,回答我啊!”
半天,才有人回应,是一道陌生的男声。
“餵?”
“你是?”
“您好,这裏有位女士喝醉了,不知道您是不是能来接她。”
“能说一下地址吗?”
“silverwing酒吧。”
对方报了一下地址,电话就被挂断了。
谈烟没有耽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silverwing酒吧。
吧臺前,乔思然正趴在吧臺上,脸颊绯红,偶尔闷哼一声。
显然是醉得不省人事了,看这情形,就算问她什么,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
吧臺后,一位调酒师正频频向她们这边看来,谈烟想,大概就是那位电话裏通知她的男人。
谈烟朝他点了点头,说道:“刚才谢谢你。”
调酒师摆了摆手。
“她来的时候就这样了吗?”谈烟觉得奇怪,乔思然好端端的,怎么就跑酒吧喝酒来了,还把自己给喝趴下了,这也太不思然了。
调酒师放下正在擦拭的酒杯,走近了些。
“来的时候就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不过失恋了来我们酒吧喝酒的姑娘都这样。”
调酒师大概认为乔思然是失恋了,但谈烟知道乔思然肯定不是因为这个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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