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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呤是个很拼的小扑街,一天日万的那种。
有时候灵感来了剎都剎不住,一写就是好几个小时。
写完总是有种身体被掏空再也不想动弹的感觉。
所以她通常的做法是翻出桌上的外卖单,挑一家点个餐。
至于做饭,一个星期大概会有个一两次?
所以尽管她一个人住,却只会炒土豆丝,西红柿炒鸡蛋这种朴实到不能更朴实的炒菜。
但任务规定了今晚她要给南宫傲做的四菜一汤分别是:干煸西兰花,茄汁豆腐,红烧鲫鱼,虾仁干贝鸳鸯丝瓜盅以及尾菇三文鱼汤。
实不相瞒,她连名字都整不明白。
当时写的时候她是照着度娘上图片好看的菜式直接定的菜名。
剧情中也并没有做饭的步骤,只有色香味俱全的成品。
而且这坑宿主的系统并没有给她突然会做饭的金手指。
所以今晚这四菜一汤,她要自己琢磨着给做出来。
还不能借助外人的帮忙。
可以说是非常残忍了。
但她能怎么办呢?
当然是硬着头皮往出做!
安呤生无可恋的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儿,绝望的嘆了一口气,站起身来,一脸英勇就义的走进厨房。
系统还算贴心,食材都已经放置在冰箱裏。
安呤拿出来,并劝退了听到动静惊恐万分以为自己即将被辞退的张妈,戴上围裙开始处理食材。
西兰花茄子什么的她还应付的来,就是那条该死的鱼也太难处理了!
刮起来的鱼鳞带着腥味儿四处纷飞,冷冷的在她的脸上胡乱的拍!
安呤面色难看的吐掉嘴唇上的鱼鳞,非常恶心的去洗手间来回把脸洗了足足有五分钟。
那股鱼腥味儿依然隐隐约约的萦绕在鼻尖。
安呤压下胃裏的翻涌,顽强的开始把食材该切丁的切丁,该切片的切片。
很久没有做饭,刀工都生疏的不得了。
把茄子切片时,刀一滑,就在拇指上划出一道伤口来。
血迹很快渗了出来。
安呤眼睛一红,惊呼了一声,就把手裏的刀扔了,刀恰好撞在一个磁盘上,登时稀裏哗啦的碎裂声响彻在客厅。
一直忐忑不安在外面观察着情况的张妈终于再也无法坐着,她快步走进厨房:“夫人,发生什么了!”
安呤很糙的把冒出来的小血珠给吸干凈,皱着眉冷静道:“没事,不小心切着手了,家裏有创可贴吗?给我拿一个过来。”
“不行,夫人,刀划了得去医院的......”
“小伤而已。”她还得在南宫傲回来之前把这要命的任务给完成呢。
“夫人......”
“好了,我没事。”安呤摆摆手:“去给我取创可贴吧。”
安呤态度坚决,而且好像有些烦躁的样子,张妈无奈的嘆了口气,折身回去给她找创可贴去了。
安呤一脸丧气的拿了垃圾桶把料理臺上的碎片给收进去。
看着上好的青花瓷碎的稀烂,肉疼了好一会儿。
把宛若战场的一片狼藉给收拾差不多的时候,张妈回来了。
手裏拿着一个医药箱。
“夫人,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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