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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的质问,其实本来我已经强迫自己迷醉在自以为是的世界裏,但是壹号公馆那夜,霍司宸给了我响亮的巴掌,我不得不醒。
我知道这不是他的错,但是醒着太痛。
霍司宸此时却像是被我逗笑了一样,拍开我晃晃悠悠的手,一把搂住我的腰,鼻尖压的很低:“是你求我,我才带你去的,她是你朋友,又不是我朋友,我为什么要救?安景汐,你这样问我,不觉的是在自欺欺人吗?”
我恍惚了一下,一屁-股跌坐到椅子上。
我的确自以为是,他说的话一点毛病没有,他不欠我的,相反的,还救了我几次,我本不该是这样的态度,但是那晚对我的打击太大,如今我就像是满身戒备的刺猬,浑身都是刺。
歪头去看顾承风,他已经喝的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而诺言也躺在一旁,醉着,却满脸泪痕。
我们卑微的爱着,却被爱伤的遍体鳞伤。
我心裏犯堵,却依旧好奇:“那......那在云山的时候你也不认识我,为什么救我?”
“因为我感觉你挺有意思!”
他这话一出,我吓的浑身一颤,活活就像个受惊的傻子,霍司宸看着我哈哈大笑。
我很囧,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调侃我。
晃悠着起身去扶诺言,我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可是他拦住我,很郑重的跟我说:“别急着走,上次的赌我认输,你想要什么?”
他说的突然,我茫然地看着他,并没有听懂。
“关于你朋友的赌。”他指着诺言淡淡地补了句。
我恍然大悟,其实这事我早就忘到脑后了,当时他说诺言是那种拜金女,要跟我打赌,我稀裏糊涂的答应了他。
只是我为什么赢了?
“你朋友是被下药后送去那裏的,我带你去那之前,确实不知。”
他解释了我的疑惑,可我却没有赢了的兴奋,莫名还有点胆儿颤。
他当时的赌註就两个字“随意”,在我知道了他身份的现在,我本应该是高兴的,因为我的困境对于他来说就是举手之劳,但是想到他跟叶北那暧昧不清的关系,我知道我不能这么随意。
我没说话,他幽邃的眸已然在我全身扫了个遍。
他说:“要不,我做你的战利品。”
他音调很轻,笑意浓浓的样子就像是拿着一根羽毛在我心上撩,我僵着身子冲他笑,告诉他这种玩笑我消费不起。
幸好他没再逼我,只在我手裏放了把钥匙和名片就放开了。
车钥匙是我的,那天被他撞的那辆,包早就还了,车一直不在,而名片是他的,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号码。
“女人呢,太弱了没意思,可太强了,就逾越了,所以呢,仔细考虑我的提议。”
他痞性开口的样子很有魅力,而我胆怯懦弱的样子很是不堪。
后来他帮我把诺言扶进了卧室,月色正好,可我们并没有狗血的像别人那样来个酒后乱性,也没有时髦的来个契约情-人,人生的轨道似乎永远就那么平行着,没有交集。
可是,偏偏就有人非要在我们这两条平行线上搭一座桥,一座把我弄的心力交瘁的断桥。
他背起顾承风,我说我送他,他没拒绝,因为喝了酒,他叫了代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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